去肯定那会令自己喜悦到如同坠入梦幻的情形。南玮却又不曾多说话，好像说到那个程度就已经是他所能表达的极限，他只将南琛重新回被窝，仍是厌烦地将他披着的衣衫都扯了开去，只准他围着被子所在床上。

        他便一直望着南玮，忍不住：“大哥。”

        “什么？”

        “我、我……”南琛面孔忽然变得绯红，他终究是不敢继续看着南玮的眼睛，却直愣愣地瞧着自己脖子底下的被面，喃喃地，“我那天……心里想着你……才会那么兴奋……”

        “……”

        “大哥……”

        “嗯。”

        “呜！大哥，我不该那样想的……你是我的大哥，又是南家的长子……你自然……自然只是……将我当低贱的……不要钱的娈童……”

        他当然是突然想起了大哥那天狠狠踢了自己一脚，又喝斥“拿到外，就是十两银子也没人要”的话语，一时就连抽噎也觉得丢脸，竟是生生地咬着牙将那声呜咽重又咽了回去，声音有些发颤，却是强撑着说完，：“可以随便玩弄，厌了便丢到一边。我……本来也只是你的陪衬，甚至阻碍。反正总要被你讨厌，所以我至少……在被你丢弃之前，想自己走开，免得你见着生厌……”

        南玮没有说话，南琛不敢看他，只是心变得愈加冰凉，手心里满是冷汗，只觉自己说完这些话，便要彻底晕厥过去，干脆一睡不醒便好，又：“这些，是我自己的私心。除此之外，大哥想找个相好的，其实容易得很，没必要……和我下这等败坏门风之事……”

        南玮忽然一把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脸色阴冷，：“我就是了，那又怎样？”

        南琛茫然地看着他，思考了好一会儿，才：“错了的事，以后不再犯就好……呜！”他只觉下巴被得生疼，南玮几乎要将他下颌骨碎一般用着力，恶狠狠地：“我偏要再犯，你害怕什么，我便定要什么！”

        南琛浑打着哆嗦，张着口，却无法出声。

        他害怕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害怕自己和大哥的这种乱关系被父亲知晓，被世人嘲笑，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他害怕大哥仍只是心血来才会这样玩弄自己，兴趣尽了便会无情地将他抛弃；他害怕有一天大哥会披红挂绿站在大红喜字的堂前，迎娶一个千百媚的妻子……

        但有些事的发生他却无法阻止，也没有那个脸面试图去阻止。

        南玮眼里只看见南琛脸色变得惨白异常，双眼里有泪，却没有落下来。他也焦躁得很，不知自己还要什么，才能够将南琛那始终飘忽不定试图逃避的态度彻底改观。他明明用尽了一切威吓的手段，二弟却像是并不害怕那些，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自己嘴上说得虽凶，其实心里已经担心得不得了了？

        光是看着南琛这样张皇战栗的神情，他就已经难受得很，恨不得将他进了自己的，也好知那子里的心脏脑到底在想什么，才能对症下药地让他好好听话。

        南琛却不说话了，整个人看起来蔫得很。仆人们终于好了饭菜，送到房中。南玮放开着他脸的手，转而端起粥碗，以调羹舀起一勺白粥，了热气，送到他边。

        南琛张口了，哽着，却是咽不下去。南玮毕竟没过这种事情，却没留意他咽下没有，一勺接着一勺地给他喂去，南琛便被呛着了，一声猛烈咳嗽出来，颈侧包着的布巾上顿时沁出一团血渍。南玮瞧见慌了手脚，忙将粥碗放下，帮他拍背顺气，又急着检查他颈侧伤口破裂的情况，额上甚至沁出了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