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他话中的伤痛，自己心里竟也不由有些发疼，愈发把他搂得紧了，又抚着他的面颊柔声哄：“傻云起，胡说什么？天门的祸事怎会是被你连累？你逃过一劫，那是幸运，更不能说是你的不是。”

        谷云起心气难平，兀自痉挛着，嘶笑一声，只是没气力与他分辩所谓“幸运”换来的不过是这二十多年生不如死的折磨苦痛，也说不出话来。南北翊其实一转念也知他心里的想法，但他脸甚厚，自以为这话说开了只会令谷云起更难过，便装作不晓，只：“你想回家，我送你回去。只要你开心，就在天门住下也罢。我叫小玮找着那甘为霖，无论何时何地，都即刻请他赶来为你诊治。”

        谷云起压下中那悲苦之气，激动的情绪消弭，骨肌肉总算松弛和下来，不想理会南北翊的自说自话，微微阖着眼躺在他臂弯里不动了。南北翊觑他如此，有些忧心，又生出些新的念想，这一回却不说给他听了，只小心以衣服裹好了他的躯，自己脑中思量。

        那边仆人们准备得刚好，他抱着谷云起跃下岩石，转回去又得将他交付徐大夫手中，针灸药浴推拿。他低看了看谷云起假寐的容颜，但见那疏朗的长睫随着呼缓缓上下翕动，如同憩息的翅膀墨黑的蝴蝶，那般宁静自守，恬然闲淡。要将这样安然的谷云起投入的药汤之中，南北翊实在是有些不忍。

        其实只要谷云起得离开他的怀抱，他就万分不舍。尽如今他是将为谷云起按摩推拿沐浴的活儿都亲自接手过来，但想到谷云起每天都被针刺汤沃，能入口的汤水也大多是药汁，真个是心都浸泡在苦水之中，滋味定然极不好受，那往常的铁石心已不知何时变得了，觉到心疼得很，便又低下去啜吻谷云起的额，温柔地宽：“捱过这段时间，找着了甘为霖，或许便不用这样辛苦。”

        徐大夫近日来早被他奚落惯了，是以黑着一张脸，却没有说什么，大约也是觉得在谷云起面前争执自己的医术是好是坏全无意义，只照例往水里调着需后加的药粉，搅的均匀后又自去检查银针。出门在外无法携带过大的浴桶，仆人们在平整的大石上铺好了凉席，南北翊给他脱了衣服，把他放在席子上，从盛着药汤的木桶中舀出一瓢水来，细细地从颈项上给他浇下来，另一只手挨个在必要的位上推拿按，将药力尽量得透入他的经脉。

        谷云起一双眼略张，看着他的手从自己锁骨慢慢移到膛，按着下摁动不已。那药汤灼人，他的肌肤被水得发红，浮起缕缕白雾，他的面孔也泛了红，直到南北翊的手挪到小腹，而汤水已蔓延至两之间，汇集到下，才忽然语调怪异地：“你……对我很好……”

        南北翊冷不防被这一说，心都狂了好几下，方才抬眼瞅着他，试着出柔情缱绻的笑容：“你喜欢，以后都这样。”他虽不知谷云起为何突然说出这般大违常态的话，但抓着机会不想放过，那捺着他肚脐的拇指便色情地划动起来，双眼瞧着谷云起不肯移开。

        谷云起难得地没有回避，也还望着他，语调仍是奇怪地，：“为什么？”

        为什么？

        南北翊以为这是个本无须回答的问题，但谷云起的表情却好像真的很迷惑。他不由想到自己那满腹的甜言蜜语好像还没曾好好在这人上施用过，既然谷云起问起，那此时不说更待何时？便俯贴近他的面孔，神色温柔，深情款款地：“傻云起。我喜欢你啊！”

        他一面说，一面抚摸着谷云起干瘪的小腹，并顺着那不断往下落的水滴探入那淋淋的双之间，目的自然已不再仅是按摩，却是握住谷云起的下，手指灵巧地捋动挑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