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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书啦 > 名门之后 > 一

        南北翊手指碾动着他的,却也并不介怀,懒得追究,:“不了,睡吧。”说着伸手拿过早已备好的手巾,给少彦去脸上上的泪水汗水,果然是不再分开,搂着少彦闭目便睡。

        谷云起几步疾行至院墙下,腾翻出墙外时,却也不免苦笑。

        正开门,他却略一犹豫,又反回到窗边,打开窗,翻了下去。

与平衡,踉跄两步,才扶着床站定。

        至于少彦还会不会延续悲惨的命运……呵,天门上下数百口人命,他尚且顾及不暇。又哪来的空闲替别人心?

        我……明明有武功啊!

        没记错的话,“南北翊”和少彦是住在楼下。

        本以为会生涩的心法甫一运转,丹田内便升起一太阳般的意,迅速经四肢百骸,整个力量充盈。他终于有了正掌握着这的真实感,而不至于重脚轻、一步三摇。他再摸向床柜,从抽屉中取出火折子打燃。

        肉棒第一次不由自主地弹时,南北翊便带着即将攀上欢愉点的兴奋狠狠在少彦内戳刺,耳中少年那快活的狂乱叫嚷与不堪承受的弱哀鸣都让他血脉贲张。他愈发凶狠地往那间的幽送,腰骤雨般密集地撞击着,将少彦白皙的肌肤拍打得一片通红。

        他不由一声苦笑,此刻却也没有那许多时间供他感慨了。陌生的自己年轻时的,陌生得近乎遗忘了的武功心法,陌生的虽知绝境将至却毫无挽澜绪的明日。他只能深一口气,定下心神,默运心法缓缓驱策内力在经脉中运行。

        那个“南北翊”,是仍年轻的那个呢,还是同自己一般,是“还魂”而来的,一生罪行累累的那个?

        至于最初楼上那一声响动,二人此时谁也没记起来,即记起,也依然是懒得上楼去看的了。

        背心落的汗水,开始有冷的感觉。

        南北翊终究是有些不对劲的感觉。他摩挲着少彦轻轻起伏的膛,沉:“方才窗外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谷云起面容与目光都为一冷,脑海中却已响起一句话:那跟我都没有关系。

        他原是担心楼下两人听见他坠床动静,万一上来察看,开门出去正面碰上,殊为尴尬。然他轻轻落在后院,一楼客房那紧闭的窗间赫然沸腾着怎么也关不住的息呻肉交缠撞击之声,万籁俱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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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这里算是他一生悲剧的起点,但他当初又不能未卜先知,自然不会把匆匆过途中的一间旅店记得那么仔细牢靠。

        陌生而无甚印象的房间。

        原来他竟是这般的害怕那人。害怕到,都死过一次了,也不敢再与他牵扯上一丝一毫。

        那二人分明正在翻云覆雨,谁还有空来他的闲事?

        现在这个南北翊与他,除了互知姓名外,连一句额外的话也不曾说过。而南北翊将来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对悄然离去的谷云起来说,更是半点瓜葛也无。

        他迅速穿上外衣,从枕边拿起伞与包裹――那里面装着的,曾是年轻的他醉心十数年的东西:机关数术,秘藏图谱,械工。然而这对此刻的他来说简直毫无意义,所以他连打开看一眼的意思也没有,只从钱袋中摸出十来枚铜钱置于柜上,便即走向门口。

        “嗯?”少彦只用鼻音表示了一个疑问。方才他给干得涕泪交织,全上下就那一个地方还能感受到“外物”刺激,对于窗外这么“远”的地方,委实是感知不到了。

        他们双方却都顾不得这些细枝末节,冲刺、迎击、挣扎、钳制,宛如疲力尽的猎人与垂死挣扎的猎物在相互缠斗,最终同时溅出粘稠的,一呼出最后一口气息……

        南北翊搂着少彦翻过,将被子拉开盖上,并没有退出的打算。

        少彦也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不打算动弹。

        他也是一怔,才恍然自省:此刻他与我,真正是毫无关系。

        这念一经闪现,他心底竟似卸了一副枷锁,猛然轻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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