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南北翊一怔，：“当然。”

        他现下感到了痛苦，然而这与谷云起当初所遭受的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谷云起：“眼下就是一个好机会。”

        “我――我与你多想些办法，总有别的路……”

        “司飞鹰之外，还有七星寨、怒龙山、野鸭岭，我没那么多时间可以耽搁。”谷云起并不领会他的痛苦，也没把他的阻止放在心上，抽出手来，先脱去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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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北翊微微摇，：“我不会再那种事，也不愿你再经受这种痛苦。我……以前太对不起你，现下便是弥补……”

        谷云起开始给晕过去的凤卿解开绳索，那些捆缚的绳索显然用了一定的手法，才会有诱人垂涎的美妙效果，他一面摸索，一面已在心中记下捆缚方式，那间的“布置”也被他摸到，虽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有些踌躇。此时南北翊忽然站起来，一言不发地也开始脱衣服。

        谷云起冷冷：“你从前如何犯错，现在又想怎样弥补，那都是你的事。这件事却关系着天门的未来，我不会让你用来满足你的望。”争论无益，徒耗时间，谷云起翻下座，已脱下子。南北翊阻止不及，又急又恼，：“你就这么想――”

        “是么？真是稀奇，我还以为，你最是擅长这种事了。”谷云起语声中着寒凉的讽刺笑意，南北翊终于听出来，也立即明白他所指的是什么事，顿时面色惨白，无法声，甚至一时无法呼。

        车轮辚辚，颠簸不已，显然已驶出城外，距离龙岗山盗匪营地已经不远。

        南北翊既痛且怒，颤声：“你、你……”他却最没资格指责谷云起不爱惜自己。谷云起本来洁自好，是他令人强行玷污，谷云起此刻当真不在乎了，痛苦的反而是他。

        南北翊一颗心直沉入底，寒凉彻骨，：“不成！”

        谷云起却也怔住，他就是有过再匪夷所思的想法和计划，也从来没料到会有南北翊这一个答案。他既无法相信，也觉得有些可笑，：“你替我？”

        南北翊高九尺，型健壮，面貌虽也英俊，与那凤卿却无一丝相似之，便是进了帐篷，那位匪首也未必会对他有兴趣。谷云起虽也比凤卿更强健一些，却比南北翊要像得多。

        南北翊这也顾不得会不会被他抗拒了，一把按住他的手，：“云起！”

        南北翊隐约猜到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手中不肯放松，：“不好。”

        他话到一半又停下，谷云起却听明白了，语声更冷：“你要是不甘心我这送给别人，绑起来之后自己先玩也行。”

        那是年轻而没有经过伤痛折磨的谷云起的膛与臂膀，匀称结实，不过于柔，也不过于坚。他却要将这样的躯，送去给“前世”的杀兄仇敌玩弄，以换取刺杀机会。南北翊额上汗水涔涔而下，他觉得自己心脏绞痛得要滴出血来，谷云起却不会在乎。

        “怎么不好？刺客一行中，色诱饲乃是必修课。”谷云起似乎轻飘飘地笑了一声，“男人在那一刻最为放松，也最无防备。”

        他声音压得极低，这一下又靠得很近，说是呼相闻，耳鬓厮磨也不为过。谷云起要抽出手，他却将之压死了，未能抽动。谷云起声音亦极低沉，：“你是来帮我的么？”

        耳畔又已传来谷云起的声音：“你把我像这样绑起来，便帮了我很大的忙了。”

        南北翊态度却很坚定，：“我替你。”

        谷云起没有笑，冷冷地看着他，：“那怎么才成？”

        谷云起瞧瞧南北翊，又瞧瞧晕过去的凤卿，嗤笑：“你为何要替我？你也替不了我。那两位盗匪兄除非眼瞎，否则绝不会将你送进司飞鹰的帐篷。”

        谷云起推开他的手，恒定如常地继续去脱长，南北翊下意识地再一抓，脑中还恍惚着，：“不行，你不能去，你不要去！你怕再无机会，我……我替你去。”他仿佛一下清醒了，将谷云起抓得更紧，又，“我替你去。”

        谷云起不由抬望了一眼，南北翊动作比他快得多，转瞬便浑赤。他材高大，却也是猿臂蜂腰，肌肉块块分明，但因主修内功，并没有显得格外壮硕，动作中如同水波起伏动，很是好看。南北翊任他看着，：“我不会绑你，只能你来绑我。”

        他已然很是彻底地“反省”，也很是清楚自己“完全”对不起谷云起。他却还是不知他这种笼统的“对不起”完全无法涵盖谷云起所感受的一桩桩痛苦。他自己当时是没有痛心与后悔的，事情过去后也并没有想太多。然而对谷云起而言，那却是令他心死的转折。

“嗯啊”之声，听来完全是消受这上这套装束的反应。此刻又多了一人，他心中害怕惶恐，不禁发出两声尖锐的叫喊。南北翊急忙伸手在他颈侧一按，令他昏晕过去，却听赶车的盗匪笑：“这小兔儿，不会自个儿就在车中爽起来了罢？”并无反察看的意图和动作。他放下了心，抬一看，谷云起一声不出，已脱下外衣，正解开腰带，要脱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