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翊晓得给他看出自己在这方面“经验丰富”，恐怕更为鄙夷，也只有苦笑，：“委屈云起，吐些唾沫给我涂上也就是了。”

        南北翊心中一阵惆怅，脸颊被谷云起一把住，被迫张开嘴，入那枚环状口。

        谷云起将口系紧，沉默了一会儿，：“你没有武。”

        谷云起被他得半边都快失去知觉了，木然再送入两指，直到听他咕哝一声“好了”，方才醒过神，抽出来继续给他扩张。

        南北翊微微点，谷云起似乎无话可说，：“小心。”取过凤卿罩着的那件衣服，盖在他上，将他也摆出凤卿初时的姿势，收拾妥当，用南北翊的外衣裹着凤卿躯，半掀窗帘见无异样，遂轻轻钻出，站在车辕尾端抱出凤卿，下车去。

        谷云起语气疏离，：“倒要请教，现下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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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内静寂下来，南北翊开始感到浑凉意。

        谷云起也知自己手法并不佳妙，然而想起自己曾遭受过的，动作还要更暴三分。南北翊压不住低呻，却没对他提任何意见。他懒得多想，感觉差不多了便将那东西入进去，最后取出口要给南北翊上。

        南北翊无法答话，谷云起忽然拆开他发髻，不知了什么手脚，重又束好。南北翊只觉发髻变重，谷云起贴近他耳畔，：“我将一只针筒放在里面，你有机会取出，扣住机簧，便能出毒针。”

        其实现下是他比较委屈，谷云起却不领情，抽出手指连同那东西一入他口中搅动。南北翊全没想到他会如此冷酷，最后连唾也要他自己提供。但口中了谷云起的手指，他下意识便以卷裹起来。谷云起手指一蜷，强忍着没有抽回，却听他糊地：“一……不够。”

        南北翊感到他手在边，忽然有些冲动，：“你能……吻我一下么？”

        他并没有后悔，只是不知谷云起又会去什么地方，心中有些空落落的，不知此举算是离他近了一步，还是仍未在他心底留下任何痕迹。

        谷云起的手停顿了一下，似乎斟酌着什么，然后慢慢垂下来，按在他肩上。车正走到崎岖，蓦地一个大的颠簸，南北翊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栽，被他手一按稳住，上同时一阵热热的感。南北翊不由探出，却还没到他的味，便已失去他的碰。

        其实他不必用强，南北翊极是愿意合。然而南北翊也知晓这是自己要求的这一吻的结果，又无法说话，只能在心中苦笑。

索一番，果然找出几个瓷瓶。他以拇指去除瓶，南北翊嗅到味，慌忙：“别涂！这是春药……”谷云起将瓷瓶一一打开，却并无适宜之物，南北翊也反应过来，低声：“这些小倌平常在院中便会自行好准备，车上这些，都是给客人预备的了。”

        车走得不快，谷云起却完全没有“享受”的心思，抽插动作虽不暴，却也毫不温柔。南北翊初次向他人敞开，遇到他这样既没经验也没耐心的手法，也只能苦中作乐，告诉自己那是“云起的手”便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