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睡过去了，直到热乎乎的xiong口忽然一凉，原本伏在xiong膛上的人重新起shen坐起，才一惊睁眼，双手下意识地一紧，把那人留在自己shen上，dao：“云起！”

        谷云起被他按在kua间，后xue内还有着他没有完全hua出来的阴jing2，却好像并不怎么在乎，虚眯了一下眼睛，脸上带着奇异的，不知是梦是醒的神色，看着他，dao：“好快活。”

        南gong北翊心脏给他话语重重一击，不由得痴了，喃喃dao：“真的么？”

        谷云起叹息般地dao：“不会再有人令我这样快活了。”他好像很是满足，这话也完全真心实意，南gong北翊应该为之感到骄傲。然而谷云起说话的同时，却在缓缓起shen，正要离开他的shenti。他哪里还有骄傲，一时慌得手足无措，恐惧地dao：“云起！”一双手更紧地钳制谷云起腰shen，却分明地知dao，这样的挽留将是徒劳无功。

        谷云起目光再回到他脸上，神情平静至极，忽然竟笑了一笑，dao：“现在，你我都偿了一愿，也该无憾了吧？”

        南gong北翊急急摇tou。他脑中有许多想法，偏却说不出一句合适的话，不由满tou大汗，一脸哀求地望着谷云起，dao：“不，你别走。云起，我、我……”

        谷云起已拉开绳结，他shen上那些绳索，本就装饰xing大于束缚xing，此刻ruanruan地垂落下来，更无任何可禁锢他的东西了。他倒也没急着走，手指从kua间到腹bu，再到xiong膛，一段一段地将交缠的绳索抽出，最后自颈项取下，只留下一shen交错的艳丽血痕。那模样落在南gong北翊眼中，不禁又一阵气血翻涌，下ti发ying。

        谷云起显然感到他的异动，瞟了他一眼，脸颊微微有些发红，却将双手搭上他的手，坚定地将之推开。

        “云起……”

        南gong北翊都不由哽咽了，谷云起却没有停顿，一面推开他的手，一面tingshen立起，缓慢却坚决地将自己从他shen上ba离。他们都听得见肉ti分离时淫靡的摩ca与水声，那让南gong北翊下ti更为cu壮yingting，也让谷云起面颊更红，甚至，他的阴jing2也有些抬tou之意。然而他们终究还是彻底分开了，南gong北翊阴jing2ting得极高，颤颤巍巍仿佛还在渴望着没入上方的翘tun。谷云起双tui分开地直跪在他上方，双眼闭着深呼xi了一会儿，方才睁开，又dao：“可怕。”

        他脸颊上的红色已经消退，神情语气都变得冷峭。他还愿意与南gong北翊说话，dao：“你有没有想过，倘若以前――你和我zuo了这种事……“

        ――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南gong北翊嘶声dao：“想过――”他不但想过，而且想过很多遍。拥有了谷云起的shenti，也许他会早点发现自己爱着谷云起，也许……

        “呵――”

        讽刺的冷笑打断了他的“想”，谷云起肢ti舒展地站起来，踩过凌乱的被褥，去拿自己的衣服穿。

        “没有什么‘也许’。你拿着我的心，便能将我羞辱致死；我若shen心俱陷……呵呵。”谷云起没有回shen，摇tou嗤笑――不知是笑自己，还是笑南gong北翊。

        “死得更快，也未尝不是好事。”

        南gong北翊定在那里，呆怔、惊异、恍悟、羞惭……就算以现在的他来看，真正年轻时的自己也绝逃不出谷云起的断言。他心底一片寒凉，竟无力再抬手挽留，甚至从心到shen，都已完全虚脱。

        他呆愣地看着谷云起一件件穿上衣服，束紧衣袖，成为那个彻底与他没有关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