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于这紧要关
将我挟持在此,究竟有何目的?”
谷云起不听也得听,他连抬手堵住耳朵的力气都没有,只有沉默以对。
对梨花青旗知
得也不多。时间太过仓促,他只想竭尽所能地减轻天门的负担。却不知景陵此刻,聚集了多少盗匪,那青旗之主……是否又在此地?
槿雪……大嫂那边的亲戚?戚明牧抛出的这个
份实在是无懈可击,谷云起确实曾随兄长一同前往金陵接亲,并见过那边的亲戚。然而那匆匆一面,换了真正年轻的他可能还记得起,现在却恐怕连温槿雪父母也认不出来了。
戚公子脚步停在桌旁,很自然地答
:“在下戚明牧,三年前槿雪出阁,曾与谷兄有过一面之缘。”
“枭鸣”是曾经名噪一时的杀手组织。
“哎,好吧好吧,我确实有求于谷兄,但这与天门存亡比起来,其实是微不足
。谷兄以为呢?”
“说什么挟持……哎,若指药效的话,既然你已醒来,再过一两个时辰也该缓解了,在下可绝无挟持谷兄之心。”戚明牧面不改色,打开折扇挥了两下,合在手心,又
,“这段时间里谷兄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听听我的建议,于你我都有好
。”
“三娘子”显然不是叫他,谷云起移动目光,先见到抵在门上的一柄折扇,随后才是宽袍大袖,长
玉立的人影。天光倾泻,他又久未睁眼,有些受不住这强烈的光,只得闭上眼睛,心中却十分清楚,这便是那“救”他的戚公子。
好奇?混迹于这江湖中的,恐怕没那么单纯的人。
“最近江湖上消息频传,谷兄闹出了好大动静,天门也动作颇多。好奇如我,自然忍不住探查一番缘由。”
“谷兄的戒心未免太重……”
房门忽地“吱呀”一响,先传来一个轻佻调笑的声音,
:“三娘子,还在睡么?”
谷云起
晕目眩,闭目好一会儿才
过气来,
:“你知
?”
谷云起
:“你是谁?”
“皆因你并不掩饰自己的可疑。”
戚明牧听出他话中的讽刺,以折扇敲了敲额
,笑
:“是我疏忽,忘了跟谷兄解释。这些天给谷兄使用的乃是‘枭鸣’秘方,止痛生肌效果奇佳。但若剂量过大,难免手脚无力,昏沉
眠。”
“……”谷云起肩颈不由一挣,却仍旧乏力,没能坐起。戚明牧紧走两步,关切地将他扶坐起来,脸上仍旧笑盈盈的,仿佛自己不曾说过什么惊人之语。
戚明牧连这都能坦白地说出来,一副不怕谷云起追问的架势,换
一般人,怕确实不好意思再问下去。谷云起现在却不是一般人,冷冷
:“看来戚公子所图甚大。”
他无法质疑什么,便也答了他的问题:“除了不能动,我没觉得有什么不适。”
“可疑?”戚明牧叹了口气,苦笑
,“我只是以为坦诚一点有助于解除谷兄戒心。”
“呵……”谷云起的戒心不但没有解除,还更大了。戚明牧与南
北翊是一类人,倘若他肯透
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定然是所求比这秘密更有价值。
戚公子已瞧见屋内情景,怔了一下,旋即笑
:“已经醒了么?”跟着回
,提高声音
,“三娘子,你莫非亲自在下厨?可别烧着了房屋!我在清欢居要了饭菜,稍后便要送来,你不用劳烦了。”他边说边跨进屋中,笑容仍是一派和煦,温柔地问
:“谷兄
还好吧?有无不适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