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水声回响在黑暗空旷的石窟中,纵然有一盏灯火,也很快便要被吞噬殆尽。戚明牧倏然抓住温槿雪的手腕,dao:“槿雪表妹,咱们从进入这座溶dong到现在,已过了快一个时辰。再待下去,寒凉入ti,于我这未来侄儿的ti质怕是大有影响。”
溶dong寒冷,touding滴水,脚下shihua,连个干燥点的石tou也寻不出来,温槿雪面色被他挑着的灯笼照得雪白,也是一副无奈的神态:“我有什么办法?这条路我gen本就没走过,你ying要我带路,我只晓得走出溶dong,就有个机关,怎么走出去,我可真是不知dao。”
“槿雪表妹冰雪聪明,当不会记不住这点路径。”
温槿雪叹息dao:“戚表兄,我又不是你,哪有闲工夫去记这些有的没的?这条路上机关众多,门中如今参得透的只有二弟,我对这些完全是一窍不通,就是议事厅里那chu1机关,也只懂得怎么开启。要是二弟来用,只怕你当场就已毙命啦!”
这话也不是没有dao理。戚明牧知晓她xing情向来急躁,不耐烦zuo个jing1细之人,有着灵光一现的聪明智慧,却绝非草灰蛇线的布局之人。但在溶dong里绕来绕去这么久,说她不是故意,实难取信于人。戚明牧闭目片刻,dao:“你方才走了这半天,算起来将将是绕了三个大圈,此chu1必又接近入口。”
温槿雪一脸惊讶,dao:“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戚表兄竟然记得我走过哪些路?”
戚明牧看向她,倏地一笑,dao:“表妹过谦了,你若是分不清记不住,又怎么会走了这么多路,连半点也不曾重复?我看这dong中地图,你比谁都要烂熟于xiong。”
温槿雪一怔,惊奇地dao:“这么神奇?”
“每个路口我都留着记号,你专程避过了。”戚明牧点toudao,“这里面确实难辨方向,你也时而左时而右混淆感官,但若把我们走的步数与转向的次数结合起来,便可察觉是在绕圈。”
温槿雪目瞪口呆:“你在脑子里画地图?”
“不算地图,咱们走过的路线图。”
温槿雪抱着自己打了个寒颤,dao:“早知你这么厉害,还要我带什么路,你自己带着他们不是早走出去了。”
戚明牧无奈地dao:“我本以为槿雪表妹不为我,也该为我侄儿好。你瞧你,ying撑着走了这么久,若伤着了gen本,我怎么过意得去?”
温槿雪“哼”了一声,dao:“你若是过意不去,也不用让我带你们带这里,还要我走在最前tou了。现在你自己打tou阵,我可不走前面了,脚hua了都未必有人能抓住。”
戚明牧微笑dao:“我这些手下cu手笨脚,反应不够灵min。表妹还是与我同行在前,真要脚hua,我必保你平安。”他抓着温槿雪的手腕便没有放,温槿雪无可奈何,只能随他继续前行。
他那十五个人还提着箱子,跟随在后,被狭窄的石径挤压成长长的一行。他们箱子里带着的东西虽多,灯笼却只有一盏,蜡烛倒还有些,本来分给五个人持着,照耀前后二人,谁知刚才在溶dong里走了近一个时辰,这五人便耗了快十支蜡烛,如今手里拿着的蜡烛已经很短,不得不节俭一些,变成中间间隔五人,只有三人持烛,那大半人都要陷入黑暗。好在还有火折子,自也珍贵得很,看不清楚的人便只有格外险要之chu1才拿出来照照,再不敢耗尽了。
此时走到一面垂直的峭bi上,听到提醒,末尾那人便取出火折子照明。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