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站直，他嗤笑一声，突然上靠近，双臂撑在对方后的栏杆上，将何倾悦几乎困在自己怀里，“没必要吧……那次又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虽然我不至于产生什么阴影，但叙旧倒也大可不必。”

        他缩着肩膀，低着一脸窘迫，“对……对不起，你离我太近了，刚刚没站稳才不小心……”

        他还没问清楚，突然就被人打断了。

        他有些困难地组织语言，看起腼腆又歉疚，弄得程屿反而觉得自己小题大了。

        程屿不太理解对方的脑回路，这个人是在表白吗？还是想找他发展发展谈个恋爱？

        温柔的感只维持了一秒腹陡然巨疼，他挨了一拳弓起了子。

        “其实是我不敢见你……不知为什么，想起来要见你就觉得很紧张……”他干涩的咙咽了咽，手心也开始出汗，“虽然有点唐突，但是这次合作同一个项目也算是缘分，我们……可以朋友吗？”

        “对不起……你别生气，是我冒犯了。”何倾悦诚恳地着歉，“你别放在心上，你对我排斥我也可以理解，我们可以先从朋友起的。”

        但听他们这么一说，他也不禁有点好奇。

        “太棒了吧。”何倾悦出向往的表情，转问程屿，“你也觉得吧？”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你过歉了。”程屿低声说，勾起嘴笑容变得有点僵。

        “你们在这里聊什么？”熟悉的嗓音从后传来。

        何倾悦有点懵，不知所谓“你们”指代的是谁，他刚刚确实有点僭越，可那不是因为程屿突然离他那么近嘛，心猿意很正常。

        “没了解过这些。”程屿淡淡地说，那些超级富豪拥有的玩意儿跟他八竿子打不着。

        “何总，幸会。”

        “我一直想跟你正式歉呢，就怕你看见我就躲。”何倾悦呼有点急促，他也喝了不少，旁的beta在暗夜的微光中，朗的轮廓柔和了不少，靠在栏杆上的腰紧窄有力，让人心生遐想。

        谁知他接下来一番话又把人雷得外焦里，猝不及防……

        “我也不喜欢这种应酬，考察就考察，完了还要聚，大家都不熟，坐在一张桌子上突然都成了兄弟姐妹，不可笑嘛。”

        俊秀的青年耳边的黑发微翘，一双圆圆的眼睛在黑暗中熠熠生辉，是何倾悦。

        何倾悦微微一笑，笑容纯澈自然，和程屿一起靠在了栏杆上，“啊，很久不见了。”

        好在她也确实给力。

        程屿转一看。

        霍一舟慢悠悠走了过了，点了一支烟，攀上了何倾悦的肩膀，对二人说，“AF实业的那个周咏也是个会玩儿的，明天考察结束后请我们考察团去他的私人游艇参加商业派对，我特地来通知你们一声。”

        “我们应该先从朋友起的，只是顺序颠倒了，先那个啥了，现在朋友还来得及吗？”

        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离何倾悦很近，近到他稍微抬抬下巴就可以吻上那张冷漠薄削的嘴，他着了魔一样轻轻踮起脚尖印了上去。

        “私人游艇？”何倾悦的眼神亮了一下，”在海边城市真好，内陆就没机会玩儿这些。”

        程屿的脸色极为难看，他蹙着双眉努力平息中的怒气，将对方拎起来盯着他，眼神寒气森森，“你们一个两个都脑子被门夹了？谈个项目就好好谈都凑在我跟前想干嘛？”

        “听说造价6000万刀，纯手工外漆，120米长，三层，5000力，是个大家伙。”霍一舟也难得表现出来一点兴趣。

        餐会中途实在太闷，程屿悄悄出来站在阳台边看着R市江边的夜景难得的透透气。

        程屿点点，有点感慨，上次见面还是某个混乱的商务会谈……

        毕竟是有过亲密关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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