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没多想，反而觉得是对方能够独立生活的好兆。

        正常人都会算这笔账，这是一个明显失衡的天平，傻瓜都会的选择题。

        他冷冰冰地回应。

        “你不要后悔。”

        况且他本没有结婚的打算，他还有一系列职业规划没有实施，一旦和礼晏结婚，他的职业轨迹就会被锁死，要么永远待在南洋生物科技任由礼晏圆搓扁，要么辞职在家。

        “手术后会有什么反应？”

        此时，医生已经看着单子开始说话了，“临时标记很深，而且是s级alpha多次注入信息素，血检测信息素量也很高，建议你等标记自然消失，如果现在手术的话，手术过后你会比较痛苦，而且还需要至少一周的休息时间。”

        他在脑海中转了无数个念，全都是否定的结论……

        一夜无眠。

        所以他连床都不想和礼晏上，更遑论结婚。

        alpha的眼中满是破碎的微光，一点点沉寂下去，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暗泽。

        程屿不知该说什么好，他一再斟酌，也说不出一个字，他想抬手碰一碰他，手臂落在半空中就颓然收了回来。

        从一个多月前起，礼晏就已经不用程屿陪同，坚持自己来医院复诊。

        却独独忽略了礼晏的感受。

        等到忙完这些，已经接近中午，不知礼晏那边如何了，如果已经结束就让他不用等了，先回家。

        “阿晏，“程屿艰难地开口，嘴里变得涩然，他不敢去看对方，直直地盯着黑漆漆的电视屏，“以后不能这样跟人求婚，爷爷几十年的家业不能说送就送了。”

        礼晏听懂了程屿话里面委婉的拒绝，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还是让他刀割一般难受。

        医生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和上亿资产比起来，那点期权算什么？

        “一起去医院。”

        他默默地站了起来，离开了那片令人窒息空间。

        第二天一大早，带着眼下青影和浅浅的胡茬的两个人在客厅相遇，一片无言的尴尬中，视线交错又迅速移开。

        “给我安排手术吧。”

        以后？

        他到医院先了公司每年都会安排的检，不知为什么，项目比去年多了很多，有些甚至让他感到不适。

        他不可能接受……

        他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一到医院，程屿和礼晏就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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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少爷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应该独自消化。

        他劈手夺过程屿手里的戒指盒，紧紧攥在手里，然后突然放开，任由其落在地。

        玫瑰花似的嘴血色一点点消失，声音带着隐忍的虚浮，“我问的是你，不关我爷爷的事……和我结婚，我的票和资产都转让一半给你，那点期权算什么？”

        礼晏的声音在程屿后平静地响起来，程屿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眩晕，肌肉无力，伴随恶心，发热，位疼痛，情绪不稳，暴躁易怒……”

        随后，他才来到预约的科，医生又给他开了一堆检查单。

        “4时后会慢慢缓解，服药可以减轻症状，逐渐减少用量，一周后停药就行。”

        “影响工作吗？什么时候能缓解？”

己也没打算违背老爷子生前的愿望。

        他给礼晏发了一条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