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渺握住程屿的手，十指紧扣，就像他们曾经漫步在A大满地枫叶的林荫上一样，“我回国可以带走一大批专利，包括你们需要的那一项，如果你答应帮我……”

        他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你们要的这项技术是我们收购上家公司打包获得的，最近我们公司为了拓展收购了很多技术和相关拥有技术专利的人员目前阶段一直还在甄别实中。”言下之意是暂时不打算卖了，他话锋一转，“华海找过我们技术，我们给出的建议是可以卖，但是鉴于内程序复杂，可能需要的时间比较久。”

        “这样，专利使用许可我可以主，许可费我们也可以再磋商。”虞渺托着下巴沉了一下，然后居然直接答应了，琉璃色的眸子转动着定定地看着程屿，“你亲自跑一趟，我总不能让你白来。”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细节，一切都很顺利。

        他话音刚落，腰猛地被人从后面紧紧箍住，背贴到了那个人的前，不规则的呼落在了耳侧，“屿哥，你为什么不问我这一年多的经历？”

        “这项技术应用前景广阔，我想回国发展。”

        “艾斯克博士很好，在他的实验室我学到了很多，现在他专注于光遗传学技术商业化，我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漆黑而安静地走廊里，程屿走在前面，而虞渺静静地跟在他后。

        黑暗中，程屿看不见虞渺眼中汹涌的波涛，不知他提出这些需要多大的勇气，他只是谨慎地反问，“怎么帮你？”

        华海应了一声，哒哒哒地跑向了电梯。

        “好，我送你。”他几步上前就跟了上去。

        程屿并没有什么反应，他的手随意揣在兜里大步走着，到了安静的走廊里，他吩咐华海，“你先下去帮我叫车。”

        ”签订合同前我方需要查看专利许可证和登记簿，我希望和这次签的是排他许可合同，同时给我们优先转让权，以避免未来风险。”他想了一下，又提醒了一次，“贵公司还有什么条件也可以尽提出来。”

        “也好。”他正准备站起来。

        “谢谢。”程屿想不到虞渺会这么说，又补充了一下，“你有要求尽提。”

        一个字也不再多说。

        “我有分寸。”程屿淡定地说，将资料收好递给他拿着。

        华海有些急切地凑了上来，小声附耳，“虞总监有权批转让许可，只签使用合同一旦他们不续签了，我们风险很大！”

        程屿无法判断这是不是托辞，他也难以腆着脸用曾经的那点关系来打感情牌。

        虞渺慢慢放开了他，站回他边，声音渐渐趋于平静。

        “我们的新产品上市刻不容缓，等不了太久，如果转让有问题，我们愿意先付许可费，后期再签转让协议。”程屿微微倾了倾，诚恳地表达了意愿。

        “我带领的小组研究的方向是光改造神经元细胞对AO人群生理发情进行长期抑制，让他们在一定时期内不再受发情困扰。”

        他越走越慢，然后停了下来，“虞渺，你是不是还有话想说？”

        “对，你变化大的……当时离开的时候你只是告诉我要出国求学，我以为你只是攻读博士学位，没想到进了研究所……现在还是Thrashe的技术总监。”他顺着虞渺的话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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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总觉得对方还有别的条件……

        程屿愣了一下，想去掰腰上过于用力的手臂。

        他一直以为虞渺对他心有芥，而且在商言商，这次谈判他们公司没有优势，他已经好了完全失败的准备，没想到虞渺却爽快地用许可承诺给他们之间的谈判开了一个口子。

        他转向虞渺，出一个商业化的笑容，“我等你的好消息。”

        尤其是他刚刚发现虞渺说完话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瞥了一眼旁边的第三个人，言又止，于是他就刻意支开了华海……

新产品开发非常重要，不知贵公司需要什么条件才能转让给我们？”

        “太晚了。”虞渺的视线落在在墙上的挂钟上，“我们下次再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