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程屿睡着睡着,乱梦纷飞,像有人拽着他前行,一会儿鞭打一下,一会儿脱他的衣服要当众羞辱他,而他怎么都挣脱不开。
梦里xiong口像压了一块巨石,一阵阵窒息。
他朦朦胧胧睁开眼睛,xiong口的刺痛和压迫感依然存在,他推了一下,摸到了柔ruan的发ding。
“唔……”
rutou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和刺痛,他转动了一下僵ying的腰bu,发现下ti也疼得厉害,胀痛感极其明显。
xianti在发热,alpha的信息素正在改造他的shenti,让他随时随地都能更好地迎合alpha的侵犯。
“屿哥,你醒了?”虞渺抬起tou,目无表情地揩了一下嘴角的银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ting了一下kuabu,让嵌合在一起的下tiliu下了粘腻的淫ye。
“我说了多少次了,早上不要发情。”程屿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熹微的晨光,疲惫地哑着嗓子dao。
自从他那天被标记之后,虞渺的mao病就完全消失了,去看心理医生也得到了肯定的诊疗结果。
但与之相对的,大概是标记的原因,alpha的yu望强到离谱,只要是虞渺工作之余,就无论如何都要缠着程屿搞一场,有时候搞到凌晨,第二天早上起床之前还要来一发。
程屿往往要扶着腰开启一天的工作,工作节奏一快强健如他也有些吃不消。
就连下属都关切地问过他是不是不舒服。
他只好窘迫又无奈地强颜微笑。
他再三警告虞渺节制一点,尤其是早上,但是收效甚微,他往往不得不带着一shenalpha的强烈气味出门,又在车上才找到机会pen点除味剂。
“屿哥,你也想要的……”虞渺一边规律地ding动,一边握住了程屿半ying的阴jing2,“这不是有感觉吗?”
他套弄了几下慢慢膨胀起来的肉棒,指腹抵着肉冠的裂feng搓rou……
“你……你闭嘴!”程屿爽得浑shen颤栗, 猛地起shen低tou咬住了alpha的肩膀。
前后夹击让程屿没几下就老老实实she1出了稀薄的yeti。
而虞渺白皙jing1致的锁骨上,也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事毕,虞渺帮他洗完shenti,备好早餐,又进屋拿出一套搭pei好的西装递给他。
程屿穿dai好,检查完自己的衣着,走出大门,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神情也变得黯淡起来。
这一切都跟他想象的相去甚远,虞渺几乎是在蚕食他的生活空间。
家里的一切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条,包括他这个人。
他一开始觉得省心,时间一长他发现自己就像提线木偶一样,每天穿什么吃什么去哪里,什么时候zuo爱zuo几次……都是同一个人zuo主。
超时工作、出差都要交代行程。
电话里联系了谁,联系了多久也要交代清楚。
如果这些,他没有zuo好,或者出现跟何倾悦闹绯闻这种事,虞渺就会突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冷酷而强势地侵犯他……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没有ruan床……直接被按在地板上反手绑着双腕,狠狠贯穿shenti!
在一尘不染,冰冷坚ying的地板上,被分开tunbu,cu长的肉刃直接tong开干涩柔nen的肉径,肆意鞭挞抽插,最终一定要被插入生zhi腔内she1才会结束。
他一开始还会dao歉示弱,后来就赌气闭嘴咬牙yingting。
而标记的存在,一方面让他即使被凌nue也有快感,另一方面即使刚开始疼得不行后面也不会真正受伤。
他几乎没有理由事后去责怪虞渺,毕竟,是他“zuo错”在先。
他的压力与日俱增。
感情,正像海市蜃楼一样,表面繁华,实则荒芜,一旦稍有磨灭的迹象,很快便会转眼即逝。
在这期间,名尘生物科技面临研发改革,程屿忙碌到除了吃饭睡觉没有jing1力分给任何事情。
也因此忽略了和虞渺沟通,他也完全不清楚唯远生物科技的发展现状。
这为之后发生的事情埋下了隐患。
蔚蓝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