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您不能这么无情！”他猛地爬起来，几步上去，直接大力扯住了程屿。

        程屿本意是让他降职，没有说解雇，见他这样，气得更厉害了，这么一闹，心想还不如解雇他算了。

        “！”他反手用力跟他拉扯起来。

        程屿有点犯晕，一时站不稳，生生跟他倒在了一起。

        “程屿！！！”何倾悦目眦裂，只来得及抓住一片衣角。

        其他的人此时已经听到动静赶了过来，看到倒在地上面痛苦之色的程屿和慌乱无错的质保主任，还有一地的农……

        抱住程屿的何倾悦此时满脸焦灼，大喊，“快！找担架来！送他去医院！”

        漫长的等待里，何倾悦一路上始终紧紧握住程屿冰冷的手，亲着他的手和脸颊，温言细语地安他。

        在数不清的噩梦和仿佛看不见尽的阵痛里，让他得到了一丝意和勇气。

        得益于之前修建的小型机场，现在他们可以直接乘霍一舟备用的私人飞机到临近的L市，那里的机场距离当地最好的医院只有二十分钟车程。

        机舱里，他闭着眼睛抬手想拍一何倾悦的脸颊，却摸到了一手的乎乎的水，的嘴角颤得厉害，牙关咬得死紧，像在经受莫大的痛苦。

        “别怕……没事的……”程屿低声息着，偶闷尔哼一下，感觉自己下半已经疼得快失去了……

        但是为什么何倾悦反而表现得比他还难受？

        “我……我已经通知其他人了，他们很快就会到的……”何倾悦抓着他的手，哽住咙，拼命压抑住眼中的酸涩，害怕将自己的负面情绪传递给程屿。

        他看到对方苍白痛苦的脸颊，完全陷入了不知所措的境地，既不敢碰他的下，又不敢压住他的其他位……

        他真的很害怕，他不知程屿有没有感觉，但是他已经发现对方靠在他上的地方已经了一大片，甚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他思维混乱，甚至想立刻打电话给信任的人求救……

        电话就在手边，通讯录翻来覆去好几遍。

        可他分明已经在最短的时间内安排好一切了，不会有任何意外。

        他大气都不敢出，本无法去深想自己在害怕什么……

        大滴大滴的水珠从眼睛里不受控制地落出来，滴到了程屿的脸上和脖子里，又热又仿佛能滴穿人的心理防线，直接到了人的心里。

        “很快就到医院了……”程屿有气无力地反过来安着他的alpha，“没事的……”他说着，仿佛自己又有了力气。

        时间变成了煎熬人的魔药，将所有的恐惧如丝般拉扯长、放大，在短短的路程上，他们互相安抚，反而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要靠近。

        何倾悦一直到最后程屿被抬进手术室才慢慢放开他的手，看着关闭的磁门，失魂落魄地缓缓蹲下来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