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没有什么贤妃了。只有庶人徐氏,昨夜死在禁足的
里,今早才被
人发现。”
江启轩收了笑容,不再说话了。齐渊不用“薨”,故意用了“死”字,只有三品以上称薨,五品以上称卒,被贬为庶人的贤妃却用不得那两个字了。正所谓杀人诛心。
贤妃心机深沉,隐忍了半辈子,不可能在儿子还活着的前提下自尽。话说到这里,昨天发生了什么已经显而易见。
江启轩眼中终于连最后那点强撑着的光亮也没了,目光平静得仿佛一潭死水。他的
也仿佛失了劲儿,颓废地靠回冰冷的石墙上。
“当年徐氏借刀杀人,加害我与母妃的时候,大约没料到会有今天吧,”韩子尧站起
来,轻轻掸了掸没有一丝灰烬的肩
,“三哥,保重。”
说罢他转
离去。
“卡!”
随着韩子尧跨出镜
外,导演立刻喊了停。场助和郑由立刻迎了上去,给江启轩披上外套套上鞋子,拉他从地上起来。江启轩手脚冰凉,郑由恨不得给他抱个
水壶缓一缓。
张导满意极了,难得满脸笑容。
韩子尧也急忙从镜
外折返回来了:“没事吧?”
“嘶……冷死了。”江启轩
实诚的,冻得倒抽了一口气。
“快带他回保姆车里缓一缓。”张导高声
。
江启轩点点
,捂着厚厚的外套回到空调下,好一会儿手脚才终于恢复了知觉。
等他缓过劲儿来了,造型师才领他回了远
的休息室,给他把狼狈不堪的装扮卸掉。江启轩上午就这一场戏,中午可以悠闲地吃完饭后再上妆。
休息时他正吃着饭呢,补完单人镜
的韩子尧匆匆进了休息室。
“哇,怪不得张导之前说觉得你行。兄弟你真的很行啊。咱们对手戏怎么就这一场?我还没演够呢。”韩子尧看到江启轩便是一通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一场已经把我冻够呛了。”江启轩扒了两口饭。不过他也
过瘾的,不同于之前在抛戏后阮哲玮经常接不住的情况,韩子尧演技相当到位,有来有回。
“哎,这戏是娘娘们的主场,跟咱们关系不大,加戏是不可能的了。以后你一定要多多来拍古装剧,咱们有机会好好合作一次。”韩子尧惋惜不已。
江启轩好笑
:“好是好,可为什么就非得是古装剧?我以后的计划应该还是以现代戏为主的。”
韩子尧理所当然
:“因为古装戏很帅啊。不
是武侠仙侠,还是
廷权谋,想想不是就觉得很帅吗?”
这个理论江启轩好像依稀在上辈子也听说过,不少人觉得韩子尧是随口胡说的理由,现在看来他是真的因为个人喜好很痴迷于古装剧。
经过一次对戏,江启轩觉得韩子尧
格爽快,又是个敬业的好演员,交
起来很愉快。韩子尧似乎执着地想安利江启轩来拍古装剧,虽然劝说未果,但一来二去的,两人在剧组里关系渐渐变得熟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