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如果自己不成
的话,那谢家的未来就无人可依了。
在这种超乎同龄人的自觉下,他和儿时的同伴们分
扬镳,独自面对所谓的“责任”。
“晏鸣啊,你这次来找我们到底想说什么啊?”外祖母见邹晏鸣光吃饭不说话,表情也冷冰冰的,忧心地问
。
“吃完了再说吧。”邹晏鸣淡淡
。
见他这么说,二老点点
不说话了。
邹晏鸣从遥远的回忆中回过神来。外祖父母的确变了。也许人老了会变得
弱,又或者是老人也都“欺
怕
”。
邹晏鸣虽然没有出柜,但从未表示过半点对女人的兴趣也是事实。外祖父很早以前就经常介绍朋友家的孙女想让他早点结婚,或是
他自己找。他一直
糊其辞地混过去,直到重生后,已经没有耐心的邹晏鸣终于懒得应付,冷着脸叫他们别提这事,再说他直接就走人。
本以为二老会愤怒,却没想到他们吓了一
,竟然真的不敢提了。
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和家人们相
,邹晏鸣觉得很疲惫,同时也觉得很悲哀。
现在他要在这只有外表光鲜的家上再重重地落下一刀。
吃完饭后,邹晏鸣也不铺垫了,在客厅坐下后直接从公文包里甩出了照片。
他的外祖父母先是疑惑,不知
他一言不发拿出照片是要干什么。照片内的光线并不好,四周很昏暗,只有没有拉上帘子的房间内有光,从窗口能看到两个亲密的
形抱在一起,女方只穿着睡裙。
“这是邹振荣。”邹晏鸣
。
他这一句话让二老如遭雷击。
“我就知
,我就知
他不是个好东西!他吃我们的住我们的,怎么敢这样对怡畅?”
“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你怎么拿到的?“
两人拿起老花镜
上反复确认,拿照片的手气得发抖。
邹晏鸣看在眼里,没有把包里的后面几张照片拿出来。
他派去的人蹲点拍到了第二天邹振荣离开房子的正脸,傍晚时分那个女人也出来了,同样被拍得很清楚。
那张脸,和邹壹辛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