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隐约听到藩建树喊停了,但一时间眼泪好像停不下来,而且从昨天晚上起没怎么吃东西,他觉得
里好像水分都干枯了,即便睁开眼睛
掉阻碍视线的泪水,好像依旧眼前发黑。
郑由想起来江启轩没吃东西,又很可能昨晚一整宿没睡觉,他怀疑江启轩很难自己站起来,赶忙叫剧组找多几个人来帮忙把江启轩抬到休息室去。
藩建树听郑由嚷嚷才知
江启轩这么乱来,急忙让人把他运走,又赶忙叫医生来剧组给他看看情况。
“怎么了?没事吧?”
因为从病房里走出来到最后这一幕是一镜到底,进了病房的张静丽和躺在病床上的腾宏强两人留在原地,没看到这边的情况。喊“卡”后发现走廊尽
那边闹哄哄的,连忙赶来后才发现江启轩因为哭戏太入戏外加昨天休息不好,一时间似乎意识模糊了。
两位演员忙要去休息室看,藩建树摇摇
说先不要打扰他休息,两人想想也是,收住了脚步。
腾宏强想着自己刚才看到江启轩的发挥,的确比起昨天变了许多。他也是有孩子的人,虽然孩子还没有那么大,但他刚才看到江启轩那种愤怒又委屈的眼神,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当时是真的作为一个父亲心疼了。
他下意识想收起伪装的刺,展示出父亲本能的慈爱一面。还好他没完全忘记剧本,及时刹住了。腾宏强忍不住在心里叹气,怎么会有剧本里这么别扭气人的父亲呢。
不一会儿医生来了,江启轩被扶进休息室躺了会儿已经好多了。医生看了看,说他这是没吃东西低血糖了,又正好赶上换季,熬夜后免疫力下降有些低烧,静养两天就好了,没有其他健康方面的问题。
听了这话郑由才松了口气,他后悔万分,今早就该
着

着江启轩吃饭的。万一江启轩真的出了什么好歹,陈一哲都能手刃了他。
“没什么大事。”江启轩哑着嗓子
,时隔不知
多少年哭成这样,他觉得有些怪异,说话声音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眼睛也有点
。
“你还说没大事,江哥,你刚才坐都坐不住往旁边倒下去,真的吓死我了。”郑由说这话时还心有余悸。
“你怎么都担心成这样了,还哭了?”江启轩笑
。
郑由眼睛红红的,
了
:“这倒不是,担心是担心,但我还没胆小到那个份上!是刚才你演的太好了啊,我一路看着你们拍摄,哎,就想到我家那老
子了,实在忍不住眼泪啊……”
江启轩迟疑地点点
,回过神来笑了一下,说那就是我成功了。
郑由不忍继续打扰他,让江启轩安静地在休息室躺了一个多小时,这期间医生给他输了点
糖,吃了退烧药,总算
状况恢复了正常。
这是医院的最后一场戏,藩导让人把江启轩送回宾馆去休息几天。临走前他前前后后地问江启轩要不要找营养师或是医生去宾馆陪着他,江启轩知
他是担心,但还是被吵得脑壳发疼,摆摆手说只要静养两天就好了。
回去的车上江启轩想起来什么,拿出手机查看,但发现手机不知
什么时候已经关机了。
郑由见他这样,拿出自己的手机
:“是要找陈哥吗?我帮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