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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杯酒

        蝉予与他对视着,手上解开细绳,猛的将亵一扒到底。

        他不是人,是畜生,只有畜生才想拨开杨炎幼清伪装的脆弱自傲,一扎进他满腔的柔

        杨炎幼清哪听过这种话。年少时倒想对杨铎说类似的,可自傲不许他说出这等卑微言辞,也怕杨铎出刺痛他心的回应,如今这些话叫蝉予说了,只觉得慌张焦躁,还有些报复的痛快。

        “别……不要……”杨炎幼清感觉到一个热的紧闭空间,吞入了他的命,然后不不顾的起来。

        杨炎幼清绷紧脖颈,衣领被自己扯开,出大片膛,他双大开着腰,扭动的大汗淋漓,仿若生产的妇人,那折磨他的孩子就在间挤着,怎么也不肯出来。

死,可他是蝉予,是与杨炎幼清同进同出快两年的人,是杨铎的庶长子,还与他有肌肤之亲,蝉予赌杨炎幼清不会对自己下手,若真动手,大不了就夺窗而逃。

        可蝉予仍不肯放过他,黑暗丰富了视野,他仿佛看到了那些禁书上的图案,于是曲起二指直捣黄龙,杨炎幼清如他所愿发出了凄厉的叫声。

        蝉予不急,他在一片黑暗中亵玩着朝思暮想的物事。杨炎幼清爱干净,下面没有怪味,仅有淡淡的咸味,还有无不在的苏合香气,蝉予嗅的如痴如醉,十指不自觉扣进肉里,恨不得将他整个吞进去。

        蝉予被他叫的口臌胀,手上更加用力,二指变成了三指,三指变成四指,恨不能将整只手伸进去,嘴上也不停,松开了他要命的地方让他口气,转而去亲感的腹沟和会阴,糙的面刺激着的肌肤,每一次都能激起他的一哆嗦。

        蝉予只眨了下眼,稍作停顿,那双手便顺着双继续向上,去解亵的细绳。

        “啊!!”杨炎幼清被这一子,蝉予趁虚而入,整个肩膀都挤进他的双,手上鲁起来,一边努力吞咽舐,一边腾出手,毫不怜香惜玉的扯掉杨炎幼清的板带丝绦,连带着把挂在脚踝的亵一并脱下。

        杨炎幼清眼睛一瞪,心一横,手腕一拧,雪亮白刃在蝉予脸颊上划出一笔直血口,从眼下一直到耳前。

        你杨铎欠下的债,儿子替你偿还。

        杨炎幼清惊叫一声,手一抖,被蝉予抢下了明似月,一把扔到了一边,待到明似月落在地,杨炎幼清也被蝉予扑倒,碰翻了一边的几案,瓷碗茶碎了一地,茶水浸书卷。

        那双手真大,顺着小向下探,撩起裙摆便钻了进去,抓住他的脚踝。

        杨炎幼清哪受的了他这样不留余地的狠攻,很快了腰连连,一力气都从下面被他走,只能无力地拍打他,轻一些,再轻一些……

        杨炎幼清急慌慌揽住口,虽然跨间颅吃的他连连,眼中雾气氤氲,可仍不肯与他赤相对。

        血从伤口汩汩涌出,顺着面颊滴落在衣襟上,刺痛灼热感促使他眯起眼,里面的赤诚贪婪却是丝毫未动,甚至疼痛缓解了他心中的罪恶感。

        “蝉予若是,就和死了没分别,将来天下大乱,自然有人盯着我的份要我命,横竖都是死,不如公子你现在就杀了我!”话说开了,蝉予越发无所畏惧,骨血里的为所为逐渐复苏。他生有反骨,从小被骂不忠不义,他们说的不错,他毫不犹豫将义父掐死在河岸边,心中竟是轻松畅快的。

        杨炎幼清被他这亡命徒般的气势震撼到,他不知先前还小心翼翼,低眉顺眼的人,怎么逐步变成了这样,越来越放肆,自己此时仿佛被一只猛虎按住,一动也动不了。

        这一口子、疼痛是赦免,他无罪了,杨炎幼清在逞强,佯装愤怒遮掩慌乱,其实正在原谅他。

        杨炎幼清拿着剑指着蝉予,剑尖颤抖;“!”

        杨炎幼清红透了脸,以肘击打蝉予,可没打几下却停了手,他感到有热的蹭在大,顺着大往下,是蝉予的血。

        他向前膝行,故意将脸对上剑尖,杨炎幼清颤抖着要倒退,却被蝉予一把抓住小

        蝉予这才觉出疼痛,他嘶嘶气,撩起杨炎幼清的中袍钻了进去,首次面对了他光的下

        杨炎幼清咬紧下,知自己完了,命里有此一劫,年轻时折在杨铎手里,快而立了,又折在蝉予手里,他上一世一定欠了这对父子,这一世要用自己的命、自己的去还。

        “混帐东西!你敢!!”杨炎幼清一巴掌扇在蝉予脸上,正打在伤口,血击飞出来,溅到杨炎幼清眼睛里。

        渐渐的,蝉予嗅到了腥膻味,杨炎幼清的也绷紧,双手胡乱的抓挠着袍子,是他要不行了。

        经过蝉予不遗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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