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自己的烧城，还愿意与木图克妥协。

        木图克本来气上心，不过看乌女如此给面子，也只能作罢，乌额玛顺势提出三日的计划，木图克知这是她最大让步，二人一拍即合。

        蝉予松了口气。

        接下来霜勒大军与丹邑城内的罪徒里应外合，不费灰之力攻破北门，俘虏守军，围堵丹邑行。

        乌额玛为震慑利伯，在行东门空地砍杀所有俘虏守军，数千人砍了三日，接着架起木台焚尸，带着尸臭的烟笼罩了整个丹邑，久久不散。

        砍当日，行东门的空地被围了个水不通，中间是刽子手，然后围着霜勒兵，最外围是百姓，蝉予站在一房，与木图克安排的弓箭手站在一。

        蝉予在一矮屋来回踱步，俯瞰过去，那些看热闹的百姓面色麻木，无论是霜勒人还是守兵，对他们而言没有不同，不过是换个主子治，反倒是罪徒们一个个兴奋异常，尤其是几日后见到火焰焚尸，统统跪下来开始朝圣。

        忽然听见有人一声声的喊着金刚，他闻声望去，是下一个农妇叫他。

        长于愣了愣，蹲到房檐边上；“叫我？”

        那农妇年纪不大，却满面沧桑，望见蝉予看自己，她脸上竟有些羞臊；“你是圣女的护法，可不就是金刚！”

        蝉予愣了愣，随即一跃下来；“……何事？”

        农妇也无大事，她是罪徒，拎着一篮子鸡过来想要给金刚“上贡”。

        蝉予立刻将双手背到后，只不耐烦状；“燃羽之神没有偶像没有庙宇，因为他不要罪徒财产，无需供奉，祭拜篝火听从燃羽之神迦罗的召唤即可，了多余的反而是对教义的背而驰，你拿走吧。”

        农妇显然是许久不见不贪财的出家人，反倒有些患得患失，还想将鸡往蝉予怀里，蝉予眼睛一瞪，作势要刀，真有些怒目金刚的意思，这才将那农妇吓走。

        金刚……

        过后蝉予回味着这个词，不禁笑出声，没想到自己无形中也位列仙班。

        三日后，利伯没有出现，乌额玛率军攻入行，路上遭遇利国禁军拼死抵抗，然而人数实在悬殊，只消一日便血洗行，最终在寝之中，找到了自缢的利伯与被他刺死的妻妾。

        乌额玛摘掉盔，利伯悬空的双足下整齐摆放了一枚紫金印，与一张写着讽刺霜勒的诗句的纸。

        “写的什么？”乌额玛抹了把脸上的血。

        “誓死不降，”蝉予言简意骇。

        “就四个字？可上面写了有四行之多啊，”乌额玛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