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恨我。”语气肯定。

        “够了。”

        力气悬殊，云深乱动中碰到了他慌乱中拉着小瑞跑进套间时留在沙发上的酒瓶，然后狠狠一挥。

        得到了暂时的自由，云深还是不解气，他冷静不下来去思考为什么顾轩文没有发怒，甚至有纵容他的意向，但原因重要么。

        “还有意思么，顾轩文，你不是有新的小可爱了么，我已经被你们折磨了四年了，我什么价值都没有，放过我不可以么。”

        “不够！”云深又是一口咬在男人抓他的手臂上，让顾轩文又闷哼一下。顾轩文竟然也没有生气，就算狼狈让他愤怒他也没有冷言暴力对待，而是妄想继续和云深谈条件，像是迟来的补偿。

        云深是真的不稀罕这样的补偿，他都已经离开了，这些男人再也不要闯进他的新生活才是真的最好。他厌恶男人的一切，可男人下一句话确实让他惊异。

        酒瓶被拦在云深两边的胳膊挡了一下卸了大半力，即使这样甩到顾轩文侧的力气也不小，没砸出血也少不了青一片，可以看出云深是真的一点没留情。

哭了。

        顾轩文没有躲开，任由云深将他的脸打出一块青紫，不稳的后退了一步。在云深还想打第二拳的时候抓住了他。

        难纠正了就可以让男人们放过自己么，倒不如让自己好受一点，自己放过自己。

        云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你们原来是真的没有自知之明啊。”

        “我可以断开和其他人的联系。”

        心中被烙下一块石，本来强的话语哽在口无法吐出，顾轩文顿了顿，放开了云深。

        “我不稀罕。”

        “我不能忍受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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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定是被恶心哭了。云深不客气的想。

        是我，不，我们把云深变成了这样。

        顾轩文就这么着一伤痛恶狠狠盯着云深，酒水打他半边发，他额前的短发拉耸下来贴在，狼狈又满是戾气，像是什么地方爬上来的恶鬼。

        他也不挣扎了，语气可怜的求饶，这些年他求饶的都成了习惯。

        “所以我就活该被你们锁着当笼中雀，看着你们想来就来想玩弄我就玩弄没兴趣了想走就走么！”

        “我可以和你结婚。”

        砰一声巨响后，顾轩文吃痛咬上了云深的，将一个人的痛苦转移成两个人，但显然男人更疼一些，云深都感觉到有一些滴到了他脸上，可即使这样，顾轩文也没有放开他，转而抓住了他的两个手腕锁在前。

        积累了几年的的压抑愤怒爆发，他用力一拳打上了男人发。

        顾轩文也察觉到了云深想法的不对，太过明显的指向让他更觉沉重，像是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压在心，叫他无法对云深的行为发情绪。

        云深有自己的骄傲，要他现在把自己的骄傲放下低声下气贬低自己他也会难受，为自己不齿，但他更觉得自己是在为自己谋路，是为自己好。变质的想法已经在这几年深固，曾经云深有过察觉，是他自己放弃了纠正。

        既然你找打，那我就满足你。

        就如顾轩文明白云深这次不抓住就会逃离的更远，云深也明白要是这次回去了，他要么就在更可怕的男人手底被彻底弄坏，要么就这么浑浑噩噩一生再也无法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

        他现在极度不耐烦，还有不愿意承认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