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令他想到假如艾迪有长发，那么他们的发丝编织在一起，也会是这样明暗层叠。艾迪脊背上的血痕逐渐凝结，鲜红的血痂正在逐渐变暗，在他的肤上交织，像是一副漂亮的刺绣图案。侯爵告诉自己要记得，明早起来要亲自用纸和墨水笔，把他的伤痕拓下来，让绣工们成一副床单，或是斗篷。

        侯爵把那壶酒全浇在了他的脊背上，终于，那些交叉着的红色线条都被掩盖在了紫色的之下。可它们淌得好快，一点点地慎入伤口里，几乎又要让那些东西出来。侯爵猛地趴下去，伏在仆人的背上，张皇地拎起自己乱七八糟的阴，往仆人的内里戳刺。他终于把仆人的脑袋从枕里拎了出来，他看着艾迪通红着脸颊大口呼着，空

        侯爵这才觉得舒适，把脚从他的上抽回。

        “艾迪，”他看到尾椎，仍然有伤口因为糙布料的摩在渗血，“还在血。”

        “不，别走。”他捂着一只眼睛，在桌上摸索到装了酒的水晶短嘴壶，又抓着艾迪的发把他拖行到椅上，仆人试图转过来，却被他一把按了回去。他的脸被按入膨胀的羽枕中，在他的掌心抽搐着挣扎着，像被衔在狐狸嘴里的鸟扑棱翅膀那样地闹腾。

        “今年都不许再回去。”

        艾迪很快地低下去，沉默不语，稍微过了一会，他才歉：“对不起，侯爵。”

        “没关系。”艾迪仰起对他说，他晒成蜜糖色的脸颊边有一些指印形状的灰尘，侯爵看了看自己的油色鹿手套，五指都是灰黑色的，不清楚从哪里沾染到的脏东西。大概是那些脏兮兮的面包上的吧。他不满地抽起一边的嘴，把左脚从脚蹬中脱出来，踢在艾迪的肩膀上，说：“我不喜欢你在那里，和我说话的语气。”

        艾迪没有再移动他的脑袋和脖子，只是不断地低声歉。

        他的不屈服令侯爵惊讶，可为什么同时也会感到些许惊悚呢。他咽下酒，把酒杯放到边的桌子上，垂看着像汁一般包裹着他的阴的，仆人的嘴，和他沾满了唾的手指。他把手指从里面拿出来，指尖有一丁点血丝――他在不愉快的瞬间，把艾迪嘴里的肉挖破了。凝视着淋淋的手指，他难以表述所有涌现的情绪，只是着气说：“好脏。”

        艾迪跪在他面前的地上，两只眼睛充斥着浅粉色的血丝，几乎要滴落眼泪下来，但侯爵还是不够快乐。他把手指探入仆人的嘴角，用力地朝外面撕扯着，脆弱的嘴角本就被他膨胀的阳撑到变白发青，现在更是产生了几乎要裂开来的痛楚和恐惧感。艾迪却丝毫没有挣扎，他只是更深地把阴纳入口腔深，吞噬着渗出的，不断地往下咽着，咙里发出不明意味的呻声。

        他在仆人的嘴里无法，于是暴躁地在口腔里来回穿刺几下，就一脚踢开了艾迪。艾迪跪在地上不停地咳嗽，脊背颤抖着弓起，肤上交叉的暗红色伤痕在侯爵的眼前晃动，一条变为十条，十条变为百条，让他的隐隐作痛。他抓住金发，撕扯着自己的，低声咕哝：“下去，。”

        在夜风中，侯爵连连喝干四杯酒，第五杯他啜饮一口，终于感到之间的干渴得到暂时的缓解。但更深入的地方，从到咙，似乎仍然弥漫着需要滋的干燥感，侯爵不由得张开了嘴，又往下灌了满嘴酒。微凉的酒在他的口腔内变得温热，仿佛和正被簇拥在温热粘中的阴从上自下地连通。他把阴又往艾迪的嘴里了，来回探索着碰他的咙深，感受那种反收缩、干呕，和的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