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好的,眠姬大人不用这么客气,一点也不麻烦!”
“逃避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啊……”
刚刚还沉浸在万分悲痛里的少年尚不能自
,仍然一边抽噎着一边询问,并紧张地摸着鹓的
以确认他的情况。鹓也没有从他怀里起来,老老实实地说
:“脸和肩膀还有手指很痛,其他地方只是
伤和淤青,应该没什么问题。”
“寺杉君……好吵啊……”
眠姬轻柔地在鹓脑袋上抚了一下,说
:“那么,寺杉君,鹓就先麻烦你和夫人照顾了,请你先把他带进房间里去吧。”
“已经受伤了,就不要乱动!”
“呜呜……等、等一下,你没事吗?没受什么重伤吗?”
眠姬却没有跟着他们进去,她看看院子里躺着的两个村民,耳中已
锐地捕捉到寺杉家门外渐起的嘈杂声,叹了口气,转
向大门走去。
“这不是你的错。”眠姬已经察明鹓的脉搏,彻底松了口气,定下心神轻声安
,“只是些外伤,很快就会好的。”
的。
这回是鹓垂下眼睫,本打算也要认真地行礼,却被尾助和眠姬一齐制止住了。
没想到会在这时候听见一番训导,尾助诧异地抓抓
发,回过
,发现母亲原来已经在自己
后站了好一阵,气息都已经
匀,只是并没有插话,神色中略带着点讶异却十分温和地看着他们这番对话。
鹓抬起手,只用了非常轻的力气,便将他的
膛和脸颊推得离自己稍远一些,并不满意地说:“我也并不是任人鱼肉的傻瓜啊!”
“知
错就好,以后可不能再这么鲁莽了。我虽然也不可能抵挡得了他,但总比你力气大一些,加上寺杉君的相助,会减少很多危险。但是你落到他的手里,不是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了吗?”
“是……”
被尾助紧紧搂在怀里的鹓睫
微微颤动着,右边脸颊渗出的血珠和着尾助滴落在他脸上的泪水弯弯曲曲地顺着耳
和脖颈淌下来,洇
了大片衣服,但他却已经睁开了眼睛。
“是、是,这样就好。”尾助喜极而泣,本来打算把脸贴上鹓的脸颊以示喜悦和亲昵之情,但看看鹓那伤痕累累的半边脸颊,总算耐住了这个冲动,抱着他恭恭敬敬地跪坐行礼。“对不起。”
发出像是刚由睡梦中醒来的微弱声线,小猫似的悄声咕哝着,年幼的孩子甚至微微嘟起了嘴
。
“呜啊……我……我……”
眠姬深
了一口气,闭目,睁开,伸出手轻轻搭在鹓的颈侧,但还没察觉到脉搏,已不禁惊喜地“呀”了一声。
注意到母亲神色中的中肯,大喜过望而
神振奋的尾助连声应着,急忙遵照吩咐抱着鹓和母亲一起进入房间,并开始在母亲的指导和叮嘱下到
乱窜翻找起各种药膏来。
“而且,挤得我快
不过气来了,要被闷死在你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