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你留下，伺候寡人梳洗。给聂卿设个住，方便他养子。”

        莹白如玉色的肌肤上点缀着两朵艳的花苞，这两颗过大的球因为惊吓而弹晃动着，刚哺育过婴孩而无比的粉满是亮晶晶的唾，白色汁正缓慢地开合的孔中滴落。赵政用双手使劲搓着这对柔腻的子，不断变换着形状，里剩余的水被挤弄得溅了赵政一。

        他挥退了正在伺候他的赵高，将人轰了出去，又命令周围士兵只允许在十步之外待命。

        “回王上，新生儿可喂食着干净的水，稍过一会就可喂养母。”

        赵政用食指小心地戳弄着女婴的小脸，嘴角都噙上了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浅笑。

        赵高正接口，“不，你把聂卿的行李都搬进寡人的王帐内，在回之前，聂卿都会同寡人在一起。”

        “怎么没听你说起过？”赵政给孩子喂了些温热的清水，小嘴一撅一撅地吞咽着。

        “多谢王上。”

        他真心感激秦王此刻的照顾，但王上没有回他。聂凌霄放下手中的孩子，小心地将她用襁褓裹好，旋即下床向王上跪下。

哭的婴孩，亲自替其洗去脸上的血污，又命人打来热水、竹床等。赵政推开了赵高想替帝国首席剑术师清理下的动作，亲自引导着聂凌霄，帮助他排出胎盘和产后的恶。

        在屏风后的聂凌霄此刻背过去，裹早已被水浸透了，他随意扯下裹丢到一旁。将拨进婴儿的小嘴，孩子张嘴后，就本能起母来。

        赵政脱去内衫，着怒发的阳，步伐沉重地走向屏风后的人。

        “嘶——”

        他扶起青年，暴地将他的寝衣解开，比他想象地更加淫靡。

        赵政没有回话，此时聂凌霄也悠悠醒来，口一阵胀痛，又涨了。顺手接过了孩子，这是他和那个人的第三个孩子，聂凌霄脑海中翻涌过一些画面，那人此时应该正在韩中，不知在些什么，会不会同他一样抱着孩子。

        聂凌霄的双不似未生产时的，但大小和形状反而更加圆，里蓄饱的水悉数喂进了孩子的小嘴。他看着银发银瞳的可爱小女婴，怔怔地落下泪来，第一次心生出烈的不舍。他想留下这个孩子。

        赵政接过婴儿，女婴生得银发银瞳，和聂卿完全不同，只是眉眼的形状和聂卿颇为相似。

        孩子张着圆乎乎的大眼睛，新鲜的世界对她来说太陌生，她的意识还没有适应，依然停留在温的胞内。

        聂凌霄不敢反抗，他刚生产完，丹田中毫无内力，

        今日之事太过于震撼，赵高小心盘算着，但碍于王命，他抱着已经洗净的婴孩，稚子肉肉的四肢无意识地在空中晃动着。是个冰雪可爱的女婴。

        向来雷厉风行、杀人不眨眼的帝王，听着屏风后哺的声音，想象着聂卿衣衫半褪、用饱满的脯喂养着婴孩的样子，他的阳再也忍受不住地完全起了。

        赵高低着：“才照顾过母亲刚出生的弟弟。”

        聂凌霄喂饱了孩子，换上了干净的寝衣，正将婴儿抱在怀中上下颠弄着玩，他脸上的神情温柔极了，这副样子赵政从来没有在杀人如麻的帝国首席剑客脸上见过。

        赵高口上回诺，心中却此起彼伏，这孩子绝不是王上的。可王上顾及到聂凌霄的禁首领的份，竟是不顾其他也要护着这个孩子。

        “才的幼弟刚出生没多久，就和母亲一起被韩国人杀了。”

        赵政轻拍着女婴的背，回：“你懂得多。”

        嬴政看着跪伏在地的青年，洁白的寝衣开合之间，可以看见玉般深陷的沟，上沾着婴儿的口水，前出两个暧昧的水渍，颤巍巍地动着，他的结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