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原来，他也有不敢面对的人。

        所有想要占有并夺去他所钟爱之一切的人、事、物，都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间。

        红光闪过，带着铮鸣的剑意，不过一息，出手便是世间最绚烂的璀璨。

        失去束缚的躯在即将落入尘泥的瞬间，被一极熟悉的炽热阳尽数包裹，动作小心轻柔之极，深怕污秽了手中的蓉心莲。

        紧闭的双眸不想睁开再看见此人，脏秽如他，总不会再让对方痴缠了。

        “方才韩非跟我相借，你在箱中听得分明，为何以不出声？你这分明是故意让我心疼！”

        聂凌霄总算张开双眼，好似看到了极古怪之人一般，：“狗为主人所有，主人想任何事，都是您自愿。你若真厌了我，大可将我送人。”

        “你还想跑吗？”

        卫长生想到之前狗的背叛，血气又忍不住翻，拈过他以往最爱啄吻的双，轻轻咬了他一口。

        “不过，我看你到死那天，都再无能力可以离开我边，你只被我关着！直到本公子彻底玩够涮腻为止！”

        可他的双手却始终和他的思想背而驰！

        卫长生只抱着那人，轻黏去沾满浊的发丝，抿过还在发颤的，丝毫不在意刚被阳几乎撑裂的嘴角，顺便取下尾指金环。这对金环正是子母双环锁之匙，女和后庭被贞带锁的太久，可接连不断释放的意让淫正痴缠得紧。

        因着聂凌霄之前抗拒得狠了，那四个该死之人还在原本白净的玉面上用污泥写了“贱”二字。

        连那污浊模糊的大字似乎也在嘲笑着他们这种畸形的关系。

        鼻尖相抵的亲密与儿时无异，聂凌霄想挣开，却被死死抱着，无论如何他都不肯再给予对方任何一个眼神。

        “咚！”

        手中的鲨齿被一把扔开，什么绝世名剑，此刻的价值也不如一块废铁。

        聂凌霄忽然觉得手中被了一柄剑，这种感觉他很熟悉，自幼便习惯了。

        “你又想发什么疯？”

        卫长生提着他早已无力的手腕，尝试舞动着厚重的剑。

        可残破的气脉已无法凝结一丝一毫的内力，卫长生当初囚禁他时，并未着手替他医治内伤，襄君的质难以把控，聂凌霄只能暂时忍下，以求将来可逃脱的时机。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再强大的人，如果少了唯一能在高论剑的对手，也会害怕寂寞。

        但聂凌霄只是又将目光别向了远，本不肯再多看他一眼。

        “不过你以后也不用再考虑多余的东西了。师哥，也许这才是以往我一直所追求的，你……”

        卫长生忽觉口一疼，原本他握惯的长剑居然也会刺痛他自己！

        口压抑的郁闷终于忍不住尽数上涌，淋漓的血气混合飞溅而出的红意渐染了狗赤的胴，斑斑点点，像极了倚梅园后舍中飘舞而下的血梅丽景。

        卫长生想拂去那些残存的污渍，那个“”字绝不该是他二人的禁锢。

        “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