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白疠和安息呢？”

        “那奥。”白疠说。

        几个月后，One收到宇晻它们的消息，说基础建设接近完毕，时间快到了。

        “弟弟妹妹们不去边界？”那奥两夹住手蹭，把人往自己这边拉。

        医生没说什么，只是提了一下注意事项。白疠那里还是没找到原因。

        “边界那里有人会接应你。”One指着界面说，“这个地方，界内还没派人过去。我们在界外的家，这里，到边界后跟着指示走就行，我和弟弟妹妹们说一下就过去。我不在的时候。”

        知那奥犯事后，韬云有点自闭了，不知为什么那奥要这种事，安息也是不理解。白疠见两位朋友这样，很想把自己那存了一箱子的丑闻给他们看，但还是没有。白疠以前见过那奥，当时他在接受观察，因为他内有很多病毒，却达到一种奇妙的平衡。

        “你就是一只狐狸。”

        “你打不开走廊上的门，对大厅里。”睡着了。

        “我的教父把我变成这样后，我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One想再来一发。

        “我办完事。还有一个问题。”

        那奥犯困中。

        “我说，不用。我家里人，压就不信我有病。即使我有病，我知我有病，但我放弃治疗。也许我会活得比普通人快活点，虽然可能会是一个人。”

        “谁来接应？”那奥看着显示页。

        “都在边界。”One拿出两个水球进那奥下，手推进最里面，“这样孩子们就安分了。”

“能动手就别瞎。”

        那天，白疠是一个人，那奥也是一个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One回来了，出现在房间里，看到那奥全躺在床上，蓝色在他下里抽插。One走过去，蓝色回到他上，他脱了衣服，上床，吻那奥，继续刚才的事。One知那奥在旅馆里都干了什么。

        “这家旅馆偶尔有局外人来，也有犯事的人，你只需要在旅馆内把他们杀了，再把尸之类的扔出去就行，蓝色会告诉你怎样找到他们。旅馆每晚十二点准时自动出现，凌晨四点准时消失，极少有客人四点还在这里，若在的话，就送他们一下，随便用什么方式。”

        “我拒绝。”那奥抬对医生说。医生问他不用和家里人交吗？你才。

        One让蓝色拍拍那奥的脸，等人醒了，继续说：“入伙一阵子怎样？”

        “你会调酒吗？”

        “我觉得我这儿有问题。”那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呢？”

        “银色的眼睛……真好看。”One亲吻那奥的眼睛，“知吗？有时候，你像一只小兔子窝在我床上睡觉。”

        “你也被他们研究了吗？”白疠问。

        那奥没事就在酒吧里自己榨橙汁，加冰块，偶尔点橘子柠檬金桔青柠白桃菠萝苹果西瓜汽水，蓝色也泡进去喝。尝试了几次糕、布丁后，已经熟练掌握。感叹One的存货真多，尤其是水果。他睡在One的房间里，有个书柜，那奥抽出一本看了几页后，迅速放回，并发誓再也不翻这个书柜了。

        酒吧里的客人有人类也有某些生物，它们看到那奥肩上的蓝色，就知不能动对方。砍人工作很少，不过知要砍人时，那奥还是开心的，把砍下来的肢当球玩，踢出门，刀面拍出去，问蓝色打几分，蓝色很认真地给他打分。

        “同意。多久？”休息一阵子再上路。

        “如果你没有打劫，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是。我听说这里的仪高级，就想来看看。”

        接下来，那奥被One悉心教导了一番，以及详细说明一下自己这次能分离出的分十分有限，所以需要有人帮忙看店。如果有警察来了，那奥不用，蓝色会通知他。那奥问One他要去干什么？One说老朋友们带着一批人想独立出去，他要去帮忙搞基建，运过去一点军火，帮忙署运输路线。

        看到着自己的是One时，那奥伸出手，卡住One的脖子，起，把One压在下，下撞，拳不停地打对方脑袋，直到变成一滩才停手。那奥加快下的抽插速度，缠在上的蓝色手游走，拍他，他感到异常的兴奋。One在那奥达到高时吻他，余韵中，人的手和手抚摸那奥，那奥抱着One轻吻他。

        白疠说了自己的情况，那奥感觉很神奇。两个小孩子坐在长椅上聊起来，玩个人终端上的双人游戏。结果出来时，他们互相看了看对方的结果。

        “送镖的那种？”

        “有一个你认识，韬云。他在边界军的医疗队里，和文略在儿时见过，两人在一起了。”

        “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