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也解开子当场来一发（说实话看到这些人自的表情叫我有点倒胃口），于是我决定等它自己下去。陆左突然起了，他绕过沙发后面朝我这里走来，其他人都沉浸在激情四的AV里，没人注意到我突然绷紧的神经和遽然激烈的心。陆左把我拽起来，带到了楼上。

        “没感觉。”我说。

        陆左的房间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乱，但乱得并不叫人心烦意乱（让我心烦意乱的是陆左靠得我太近导致我有些呼不上来，直接后果是下面好像更了）。房间的墙上贴着几张平克·弗洛伊德的海报，床上扔着布鲁姆和福柯的书，桌子上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不过我没细看，因为我顾不上。因为陆左冲我笑起来的样子真他吗好看——请原谅我匮乏的词汇，但那确实就是我的感受。他很强地把我按坐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像是要从我的眼珠子里看出一朵花儿来，我却神奇地没有在这种绝对称得上冒犯的行径产生任何不适——我巴不得他一直这样看我，我喜欢这种被他看在眼中的感觉。直到他开口，像是试探我，问：“刚刚的片子，你不喜欢吗？”

        陆左的家是什么样的，我当然很感兴趣。

        陆左家有两层，他说除了钟点工外平时家里基本没人。他挑了个“据说很辣”的欧美片，直接在客厅的超级大屏幕电视上放了出来。片子的画质并不算好，但胜在内容劲爆：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被一位黑人帅哥和一位白人帅哥——共同特点是大活好，前者是我看到的，后者是从美女一脸爽到失神的表情中推测出来的——前后夹击，像一片白面包同时裹上白油和黑巧克力。片子放到十分钟的时候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地解开子，空气里的味逐渐糟糕，而我心如止水，毫无波动，靠在单人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在片子里强行寻找剧情：女主人在家中寂寞与水工偷情，丈夫抓妒火中烧，恼羞成怒之下激情三人行。我实在不知自己代入哪个角色会兴奋一点，而坐在我旁边的三个男生正忙着，发出的声音像是水田里气吁吁的牛。我的对面是同样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陆左。他一脸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突然察觉到什么，于是扭看向这边，恰好对上我不加掩饰的目光。

        然后我们（这个词其实不太适合，应该说是他们和我）一群人去了陆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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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的子很薄，裆里起的形状应该明显。我只庆幸自己穿的黑T下摆比较宽大，可以遮挡一下——不过也没人注意，毕竟放眼望去，客厅里的十几个男生都满脸通红表情迷离，用右手进行生命的律动，只有我和陆左各自心怀鬼胎，隔着一张茶几遥遥相望。

        屏幕上是两个男人。

        走在陆左后，我才发现他比我高。那件睡袍垂坠很好，把他衬得材修长而神情慵懒。他走路时衣角会优雅地晃起来，像铺开的涟漪。

        我进了他的卧室。

了一句：“邵格，你要来吗？”

        我没问他要什么，不过我脑子里由于各种想象而兴奋异常。我喜欢这种感觉，以及这种类似于偷情的举动。

        “其实我也没感觉。”他看上去像是松了口气，转打开一边的电脑，敲了几下，点开一个视频，拉过来给我看，“那这种呢？”

        陆左刚刚还去换了睡衣。丝质的黑色睡袍，一直垂到脚边。但凡换个男生穿上，大概都有点不不类，但陆左穿成这样，不仅没有因为年龄或者别的限制而无法驾驭这种风格，反倒有种矜贵的禁感。野与在他上被中和得很好，他翘着二郎，松松垮垮地靠着沙发的靠背，出一截小，锁骨在V领下完全显现。

        陆左肤很白，在睡袍下出来的分被衬得像只白瓷，让我有种把玩的冲动。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截小上，反复逡巡游移，像是进入自己地盘的雄狮，同时在AV里肆无忌惮的呻声和同班男生的息声中，顺理成章地了。

        所以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