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同时开口了——

        这又是什么狗屁问题，我是该回答能还是不能？

        我看有病的是他。

        “把你们的东西都清理干净带走。”之前因为看片拉上的窗帘被拉开了，陆左打开窗给屋子里通风，然后毫不客气地把所有人都赶走了——除了我。

起来，纵声大笑。

        陆左突然笑起来，凑到我嘴边蜻蜓点水般落了个吻。

        我说：“不是。”

        “别乱碰我。”我没什么威慑力地说。

        然后我们又同时开口——

        我选择保持沉默，跟他强地对视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干脆一把把他推倒，压上去警告他：“再乱说话，现在就把你办了。”

        他说：“没有。”

        我问他：“你还跟谁过这种事情？”

        不过下楼前我最后还是去冲了个澡，原本的短袖明显不能再穿出门，陆左拿了他的一衣服给我，又扔过来一条内——当然是新的。

        他问我：“邵格，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们再次陷入一场各怀鬼胎的沉默当中，自欺欺人地互相看着对方。

        “我说，你就不想试试和我69？”他也看着电脑，然后突兀地开口。

        我说我不要，他说“你耳朵都红了”，我半信半疑地去摸，凉的，于是让他赶紧。他哈哈大笑着进了浴室。那笑声在我心上挠。

        我躲避不及，他隔着子目标准地握了上来。

        等我们下了楼，客厅里的男生们已经换了枪战片在看——如果忽略地上扔着的纸巾和空气里的烈的味的话，很难想象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然后就听到他很明显是故意的自言自语：“明明能啊，我还以为阳痿了呢。”

        我口是心非地拒绝了他的提议：“不想。”

        话音一齐落下，他的面上掠过一丝肉眼可见的慌乱，而我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空白。

        “那我去冲澡，你要一起吗？”他还在不知死活地继续撩拨我。

        神经病，哪有上赶着要给别人口交还自诩还债的。他欠我什么，一嘴吗？

        “还给你。”他认真地解释，又熟练地伸手去摸我的下，煞有其事，“这里——我欠你的，以后补上。”

        陆左把歪到一边，笑得很开心。我注视着他的脸，心底涌动的渴望再一次浮出水面，逐渐扩散，汹涌。但我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只是松开下的人，倒在床的另一侧，听我和他此起彼伏的呼声。屏幕上的男人好像还在爱，以各种看了叫人面红心的姿势。

        他笑了一会儿，又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嘴巴看，眼神里藏了一饿狼。我下意识了嘴，他结来回动了一下，问我：“我以后还能不能你的嘴？”

        其实房间里有空调，一点都不热。所有有关空气的燥热大概都只是我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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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从那个落下吻的嘴角开始，从耳朵，脖颈，到膛，四肢，我浑都在发。我甚至怀疑我醉了，不然青天白日的为什么会突然开始发梦。

        我承认我是有点变态。一听到他这句话，我就兴奋得几乎要浑颤抖了。我的阴，我的阴，都被陆左穿过的内包裹着。这种想象让我突然验到一种更为微妙、更为神奇的快感，通过我从未接过的领域——它不是由我的男生官带来的，而是由我的女生官带来的——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了。

        “其实这条内我之前穿过。”他在我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