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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另外的价钱。”我慎重考虑了一下，回答他，又质问，“你不坐起来我怎么给你脱？”

        朝左侧睡觉会压住心脏，我妈以前告诉我的，说会有闷闷的感觉——但现在我只觉得它得很快——陆左的腰真细。

        我又忍不住开口了：“为什么找我？”

        我和陆左这样，算是什么关系呢？陆左是不是喜欢我呢？我很纠结地想了一会儿，又觉得他似乎只是想要个人陪他。但至少这样他开心，我感觉也不错。

        我猜他大概本来也没生气，只不过抓着我闹子撒。之前看他走了还以为他很生气，真是可爱。

态骂我：“龌龊。”

        他漂亮的肌肉让我看得有点呆，我觉得自己可能要鼻血，假意自己不为所动地躺回去，又一次瞪着天花板出神。

        “哦。”我也闭上眼睛，陆左的房间、陆左的床、陆左的枕，都和他本人的味一样。

        他还贴地给我盖上空调被，然后自己也钻进来。

        陆左啧了一声，坐起来乖乖抬起胳膊任我扒了他的裙子——他里面什么都没穿，完全真空，除了我刚刚进去的内掉了出来——他漫不经心地拎起来，到了枕下面。

        “麻烦。”他又啧了一声，干脆把我揽到怀里，把胳膊送到我脑袋下面，“枕着。还有，把你那玩意儿收一收。”

        “枕太了。”我说，“这样对颈椎是不是不太好。”

        我自己倒是有个弟弟，我那位亲爹后来生的，也是他自己认定的亲生儿子，真庆幸他没再生出一个跟我一样不男不女的怪物。我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那位弟弟穿女装，我那可怜的亲爹会是怎样一副暴如雷无可奈何的样子，就忍不住乐出声来。

        陆左的可真漂亮啊……好想好想咬好想一，全都想。我惆怅地想，鸡巴到水。

        陆左在我旁蹭了蹭，嘴里嘟囔了句什么。我屏息敛气，凑过去仔细地听了听，隐约听见一句“哥哥”。

        “的时候可以用。”他坦然，表情纯洁得就跟刚刚骂我“龌龊”时一模一样。

        我不知他又是整哪一出，于是贴心地问他：“你裙子没脱，会不会不舒服？”

        可他也任由我着，没拿出来。

        他不说话了，皱着眉瞪我一眼，又径直拉我上楼，去了他房间。手劲真大。

        “那你帮我脱。”他仰躺着，自顾自地张开双臂回答。

        我想说这样也不好，枕着胳膊容易落枕，而且一直压着胳膊会导致侧肢出现血循环异常，导致局组织缺血。又想解释起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毕竟我跟喜欢的人正躺在一张床上。但陆左现在看上去不是很想听这些，我就什么也没说，只是侧过回搂住他。

        好端端的明艳午后，他房间里拉着厚厚的遮光帘，暗沉沉的，倒是没被太阳烤得很热。

        氛围实在太好，我也逐渐犯起困来，迷迷糊糊中我想起上次碰到陆左穿女装的时候，他说边那人是他哥。这么看来，陆左他哥跟他关系应该不错，还纵容他的。

        “真没这么过？”我逗他。

        “陪我。”没等我问他要什么，他先下手偷袭，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绵绵的枕到我脑袋下，自己也跟着躺在我旁边，语气十分冷酷，“只是睡觉，别多想。”

        “你好烦。”他闭着眼睛，但依旧准无比地找到我的嘴巴，愤一样啃了一口，“不为什么，你闭嘴，我困了。”

        他再躺下来的时候已经穿好睡衣了，虽然还是那件穿了不如不穿的黑色丝质睡袍，勾得我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