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曲子喝了几杯酒。”

        “不过是外之物。”沈芾将东西藏好，摘下面纱。

        玉兰刚抬就看到这一幕，愣住了。

        复杂细的发髻上只有一支木簪，其余的青丝随意披散下来，映着淡粉的罗裙，目似点漆的杏仁眼致无比……怪不得像费妈妈那样阅人无数的老鸨当初都会那么扯赖脸都要劝他来映水居。

        即便是看了很多遍沈芾的脸，也在心里感叹过很多次，但玉兰还是看呆了几刻，直到沈芾将小厮叫进来后才缓过神。

        恐怕只有他才担得起花魁的名号吧，真是可惜了他这冷不丁的子了。

        小厮们收了沈芾不少银子，嘴巴极其严实，看着他们将在地上的两位男子抬到床上后沈芾便放心地离开了。

        玉兰跟着沈芾一同回到沈芾的寝阁。

        沈芾将约定好的复刻钥匙的工钱递给玉兰，“看我甚？”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在映水居现得淋漓尽致。玉兰揣好银票，斟酌片刻后才开口：“你要我帮你钥匙，你是不是要去找东西啊……”

        没有片刻犹豫，沈芾打开窗，点：“嗯。”

        “什么时候？”

        “今晚。”

        玉兰不解，“现在日子过得不好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沈芾眼中寒芒闪动，沉默了一会儿，“此事不同。”

        玉兰知，他是为了报仇才来这里的，但是为了什么她却怎么都问不出来。

        看着沈芾坚定的背影，玉兰打心底为他感到惋惜。

        好好的时光不拿来潇洒，反倒是用在了仇怨上。哎！也是了，若不是有这等决绝的原因，像沈芾这般的相貌才学的人又怎会在映水居里呆着屈才？

        沈芾像是看穿了玉兰在想什么，“我自有考量。”

        玉兰叹了口气，“那你明日什么时候回来？”

        “明日天亮之前。”沈芾给玉兰上了杯茶，端给玉兰，笑着说，“老规矩，我会走小路回来，还要拜托你帮我把把风。”

        玉兰接过茶喝了一口，优雅地放下茶杯对沈芾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翌日。

        晌午。

        玉兰刚从费妈妈得知待会儿中午姜大人将会携朋友来这里吃饭。原本他是想点栀子的，但碍于栀子这个月已经接过客了，于是便安排上了她。

        快到饭点了，客人也快来了，玉兰站在沈芾房间的窗口，看着外毒辣辣的太阳。

        不是说天亮之前回来吗？这大爷的，都中午怎么还不见人啊，难不成是出事了？

        玉兰越想越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