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便不敢再折腾什么了,最终又下楼再搜查了一番,无果后才不甘心地离开了。
不是姜冬不敢惹太子,只是他还没得到太子关于联姻的肯定。
“殿下可还记得方才殿下答应下臣的事?”姜冬一副老狐狸模样站在半掩的门后
明似鬼地问
。
不知是不是沈芾的耳朵有问题,他好像听到了些许威胁的语气。
太子点了点
。
“哈哈!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过两日我再到贵府与殿下共商详事。”
在离去之时,姜冬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躺在太子
上的粉衣“女子”。
众人散去后,沈芾轻轻地推开他,不仅是因为不好意思,而是刚才太子搂他腰的时候扯到了他的伤口。
看着怀里的人推搡自己,太子才低
发现了沈芾腰间的异常。
太子低声
:“这是怎么回事?”
沈芾腰间的布料被血染红了一小片,薄薄的衣衫粘着血贴在沈芾
上。
太子作势扒开了沈芾的外衫,沈芾被他陡然的举动吓得不轻。
“秋实……”脱口而出的名字让两人都呆住了。
太子殿下姓徐名川,字秋实。当年沈芾常唤他秋实,不过当时的他还不是太子。
沈芾趁徐川发愣,连忙将自己不小心盖在徐川
上的裙摆收起来,“请殿下恕罪。”
徐川蹙额,深呼了一口气缓缓
:“什么时候……芾儿竟同我如此生分了。”
语气与之前斥责外人时完全不同,是沈芾熟悉的温柔,就连自称也从“本
”换成了“我”。
可一想到这样干净和煦的少年郎即将娶巴卓公主、娶姜家姑娘,沈芾便心如绞痛。
“殿下折煞小的了。”
沈芾顾不得装哑,俯首
。
沈芾不敢去猜徐川现在是何脸色,两人在地上坐了许久,徐川才将沈芾扶起来。
徐川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也不再像之前般温情,眼中只有心疼。
他将沈芾的腰带扯开,
前一凉,让沈芾不敢开口也不敢拒绝。
既然自己当初决定要来映水居探消息就应该准备好,现在自己不过是一介青楼小倌罢了。
徐川见沈芾不再挣脱,便迅速脱下沈芾的衣衫,将临时绑上的绷带取下。
腰上的
肉难免被徐川
碰到,沈芾难以忍受地抖了抖,鸡
疙瘩掉了一地。等徐川将沈芾的绷带重新系好、将衣带拴好后,徐川又将沈芾揽入怀中,拍着他的背,不吭声。
“殿下……”沈芾叹了口气,发现自己好像
本没有力气挣脱这个怀抱。
徐川:“他们是来追你的?”
“他们”指的是那群闯进门来的黑衣人。
沈芾没有任何反应。
徐川轻轻地捧起沈芾的脸,
情凝睇地看着他,“我不知
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
这两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我希望你能好好珍重自己的
子。”
隔着面纱,沈芾垂着眼,不敢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