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追究，没有人探寻。这火热的青春不过是昙花一现。

        所以才没有想过未来。

        所以才没有未来。

        所以当他们一毕业，宋一鸣被俱乐签走出国，尹桓考入影院，昙花也就寿终正寝了。

        “毕业了，我以为我们也就……”尹桓的声音已经沙哑。

        一个刹车打断了尹桓的话，上一次等红灯的时候还算稳当，这一次就直接简单暴，是开车的人故意为之。

        这次不是红灯，车子停在路边临时停车线内。

        “所以你是觉得高中的时候只是玩玩而已？说分就分，说散就散？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担心会是这样，现在你直接给我石锤，我还真是白担心了。”

        宋一鸣的目光从路面上一寸寸收回，最后停在方向盘上。

        这圆不隆冬的玩意儿，烦！

        “你是觉得我不是真心的？还是你不是真心的?”

        尹桓总算舍得窗外的景色，看向宋一鸣，说：“我很认真啊，我们两个都是男人啊！再怎么说年少不懂事，我也不至于用别玩笑！这种事怎么会不经过深思熟虑！而且……”他的声音渐渐变小，最后要不是宋一鸣打着百分之一百二的神听着，才勉强听清——

        “而且在一起的时候你连个告白都没有，我才会以为你是把顺其自然贯彻到底。”

        宋一鸣大气不敢一个，心脏怦怦直，膛有一朵花破土而出，开得热烈，他转看向尹桓。

        鹅黄色的光照在他的脸上，光影交错，朦朦胧胧，面轮廓被修饰的更加柔和。

        脸上的红色染进眼睛。

        在高中的美术课上，每次轮到尹桓模特的时候，宋一鸣都会细细端详这张脸，为了画得更真实，也是因为被引。面的比例，每眉的走向，嘴的左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都明明白白地刻在他的心里。

        “你现在还清醒吗？”

        “啊？”

        尹桓看着宋一鸣，没想到他的眼神比聚会上的酒更醉人，脸上发得更加厉害：“可能待会儿就不太清醒了。”

        宋一鸣挑挑眉，探过从尹桓上越过，把那一侧的窗放下，收的时候又故意在他上过，在耳边磨蹭着：“给你续一会儿。”

        尹桓好整以暇的坐在座位看着他，等他重新又回到座位上坐好。

        宋一鸣问：“有水吗？”

        “嗤——”尹桓忍不住笑出来，把上车时他给自己的水又扔回去：“你今晚问题有点多啊，忠犬先生。”

        反被调笑的“忠犬先生”看着手里的水，唉，反反复复，最后这水又回到自己手上，吨吨喝下，：“最后一个问题。”

        “你愿意让我你的恋人吗？”

        尹桓今晚是打算和关公比美，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得更加透彻。

        “把水给我。”

        “我喝过了？”

        不是陈述句，是疑问。

        我喝过的水你要吗？

        你要的是我喝过的这瓶吗？

        也不是征求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