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清知自己这通脾气实在不该对着一块石生，却又没由来地恨他如此轻信于人。

        笙清感到罪恶。

        小玉听不懂这些玄之又玄的法，只觉得眼前的人儿忍着望为自己打算的样子也是极为好看的，他又怎能不动心。

        “不碍事……”小玉咬了咬牙，“我听山里的怪说，初次总是会有些痛的。”

        他感到罪恶，因为他感到爽快。

        灵石采日月华，天生六清净，变换出的人形只有其形，内里却是一团灵肉而非内脏，连可承受他望的通也未生，

        他只说：“愿主人的玉。”

        他也感到爽快。

        他看着小玉低着，一脸惊慌地样子，还是叹了口气，轻轻抬起他的下巴，专注地教导：“你修出的人只有其形，人的五脏六腑是人内里的轮回，自分阴阳，而你天生便通修炼，本就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运行内的力量，也本未生双修的通，若把阴阳之力强加于你，虽于我无碍，你却从此非要依着人修炼的方式不可，这是否会顺利我也无甚把握。即使如此，你还如此坚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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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玉咬着嘴，并未回话。

        这是和下的感觉毫无关联的爽快，连也是临时凿成，着小玉的感觉仿佛着一块柔的石，不会动，也不会裹，血为其，甚至比自己动手还不如。

        “疼吗？”

        “不认？”笙清从乾坤袋中唤出一只匕首，轻轻划开了小玉光的下，果不其然，内里只有层层血肉，仿佛是石层层的纹理。

        那把匕首破开血肉，插入到的深，鲜血顺着刀柄一滴一滴地落，落到冰面上立刻凝结起来，仿佛一片血玉。

        笙清看着小玉平坦光洁的下，竟生出些戾气来。想这石哪通情爱，必是被谁诓骗了去，给自己下了这等药。

        美人发怒，虽神色不曾变幻，气势更为骇人，小玉心里一惊，却又想起那小狐狸千叮万嘱不要暴自己，不由得心，战战兢兢地说：“是小玉自己的主意。”

：“玉本要经过无数雕琢，雕琢成了，便有了自己的使命，你自求了个玉字，此时知了可会后悔？”

        若他愿意说实话，笙清也不愿让他有这样的开始，大可以用他那张听起来乖巧的嘴。

        小玉一张雌雄莫辨的柔面孔，此刻红了眼圈，却是强忍着痛意，眼里满是清澈的光芒。

        可就是有这样一块石，他明明一无所知，却愿意强忍着疼痛任他予取予求，是他的最珍贵的宝石。

        笙清听罢，便：“好。她有心害你，你却要包庇纵容。我要罚你，你认吗？”

        小玉听了，却只是郑重地朝着笙清磕下一个，说：“小玉愿此生您的玉。”

        笙清听到他说山中的怪，眯了眯眼，深深呼了两个来回，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笙清出口，竟比这寒冰窟还冷：“是谁教你给我下药的？”

        笙清按着他，解开亵就把往那强行破开的中送，鲜血染红了他的青衣，他却仿佛一无所知，只盯着小玉。

        笙清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