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呆住，他从来没见过师尊这副样子。

        “这是哪里的话？师尊没有被悠儿连累，是师尊连累了悠儿……悠儿怎么会这么想呢？”清河仙尊不解地问。

        为少年施展净术，穿好衣衫，又清理了少年在自己上留下的痕迹。

        见徒弟不相信自己的话，清河仙尊毫无办法。

        清河仙尊坐着少年床边，看着心爱的徒弟，第一次怀疑起自己来。

        “悠儿多心了，师尊没有被影响心，悠儿相信师尊，嗯？”

        见事情又要一法不可收拾，清河仙尊忙：“是昨天师尊哪里得不好吗？悠儿说出来，师尊一定改。”

        像是意识到什么，少年的面色猛地苍白下来，两眼中雾气升腾。

        好半天才压下心的惊骇，清河仙尊默念清心诀，压下这令他羞耻难堪的反应。

        少年埋在师尊的怀里，很快将清河仙尊前的衣衫打。

        清河仙尊似是有感，转过来，就看到徒弟满眼泪光，怔怔地看着自己，那神情又伤心又绝望。

        怎么会这样？

        他昨晚确实是被自己的反应动摇了心，可也没有那么严重，却没想到少年人这么感，只是看到他发呆就有了这样的猜测。

        “悠儿，这些都是你自己在吓自己，你不要自责，师尊真的没有被你拖累。你再哭下去，师尊才真的要被影响到了。”

        清河仙尊忽然明白了，大概是刚才自己走神时，被醒来的徒弟看到。

        清河仙尊如遭雷击。

        清河仙尊顿时手足无措，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昨天，好像什么进展都没有。

        清河仙尊一遍一遍问自己。

        他的心彻底乱了。

        清河仙尊将少年抱在怀里，轻声问。

        “徒儿不肖，连累师尊了。”少年说着，眼中的泪不住地。

        还是他对徒弟有了不纯之心？

        “那你告诉师尊，到底怎么了？”见徒弟愿意回话，清河仙尊心一松，扶起少年的肩膀，让少年看着自己。

        这是被徒弟挣扎出的正常反应？

        他怔怔地看着师尊，眼眶很快蓄满了泪。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床上的少年，才想起刚才准备的事。

        清河仙尊的心，动摇了。

        这……都是因为我？

        少年心中一，刚想唤师尊，就见师尊仍看着窗口发呆，有些怅然，又有些茫然，本没发现徒弟已经醒来。

        少年摇了摇，满眶的眼泪大颗大颗落。

        “悠儿，你哪里不舒服？跟师尊说。”

        清河仙尊不停地回想昨天的事，是昨天按着徒弟不让他自己动，还是昨天得太多把徒弟累坏了。

        ――――

        是师尊。

        他没办法承认自己这只是正常的反应。

        “悠儿，怎么了？”清河仙尊连忙俯问，“哪里不舒服？”

        他将少年搂紧：“对不起，悠儿，师尊说错了，悠儿永远不会拖累师尊，悠儿可以放心地把自己交给师尊。悠儿想想，师尊那么强，怎么会被影响呢？是悠儿太累了，所以才会产生错

        “师尊……别说了……不是师尊的错……”听到师尊六神无主的话，少年哭着说。

        清河仙尊见徒弟被自己的话说得一僵，连泪也不敢了，忽然心中一痛，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少年睁眼醒来时，就见一熟悉的影坐在床边。

        这副可以说是失魂落魄的样子。

        然而少年抿着被泪水沾的，无声地摇着。

        得不到确定的答案，

        少年抽了一下鼻子，忍着泪：“徒儿昨晚让师尊那事，影响了师尊的心，徒儿该死……”说到这里，少年说不下去了，眼泪忍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