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已知自己这副子是天生的不同，才逐渐显出惧怕自厌，平日里常避开此事。

        在这事上我驳不过他，也只好由着他去，甚至于不敢打扰到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时候都还要修行。

        他不懂。所以他不会。

        明明还只是这般轻抚弄而已。

        师兄善意地不去揭穿这个事实――我实在不是什么好材料，砺质杂不堪雕琢。偏还像相信我本亲和的灵鸟一般无意识显出自己的脆弱，最终还是任由我拿住他。

        简单清理收拾过后，我们又回了榻上，今日没怎么折腾，我们都还算清醒。衣裳和发也都各自用灵力烘干，看上去已没什么事情需要心了。

        “今日还未修行...师弟且自去休息吧。”

        我不在乎他是什么样子，总归他是我的好师兄，是我喜欢的人。我也想告诉他这样的事。

        当我将自己送入他深，也仅剩那圆隆，正怀有可能留存旧生灵破碎意志的新生命，躁动着将我与他隔阂，作着无意义的反抗。

先挂我颈，一手已不自觉护上了小腹，挡在我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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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去咬他下颔，手也调转去他口。

        也不知是那时的我更占便宜，还是现在。

        我已餍足躺下，等待师兄也进了被窝，我就又可以名正言顺缠上他。可那月白影却背对着我坐在床沿纹丝不动。

        说罢人已占了靠外小半张床端端正正盘坐，俨然已入神思域中，方才的腰酸、不由自主皆看不出踪影。

        水渐渐转凉，我没了再赖下去的理由，就撒手放开了彼此。

        我并不想探究那些传闻是真是假。只是眼见他遍肉带着我让他沾染上的一尘孽，神思却匿在我此生也未必得入的某个地方，不免有些怅惘。是以尽此时此刻我就挨在师兄边，还是无端生出些孤独寂寞之感。

        我也替他用手疏解出来，将小片清水搅浑，乌发素袍散乱漂零，在微澜中扭曲破碎。

        迷朦间对错难分。

        清水顺着我的指引透入那隐秘甬，与粘稠汁混杂，仗着自己无形无状，在紧致隙间灵巧湾来回，每泽深一些微，就能激起这副子的一阵轻颤。

        我们就是天生一对。

        天知呢...

        他虽没有怪罪于我，也并不代表完全接受。

        只有呼，只有心。

        其实我反倒有些怀念过去，可以散着发侧坐在师兄上，等他来替我拭。有几次我懒得弄干，他还要变着法哄劝我，我那时候不懂珍惜，非得他把我捉进怀里来了才肯委委屈屈认怂。

        他也“喜欢”我，对我总也生不起气、下不了狠，还是发着紧坠着下腹由我捧着两肉带到了自己上，手臂与长亦与我勾连不分。

        吐息纳气，门本。可这些功法从来也不教人快乐时应当如何大笑喊叫，一切发乎自然。

        夜里清静。

        此时此刻，发乎心现于行，不过如此。

        也就窗外得窥不得进的月，还有明知白嚎了半天也被引着疯狂的灰狼，勉强算是和我一般心情。

        我始终学不会克制隐忍、放弃收敛，也只是发乎自然。

        修行是破入一层又一层境界，听说到了某个境界，能魂魄离，神游天外，也有说能让人看见自己的内心，厘清七情六，戒除障恶，一遍遍自我拷问和反省...

        师兄也觉得“喜欢”一词悦耳耐听，轻着为它作和。

        只有师兄，只有我。

        等我自己真的进入时，那子便彻底绷紧，桃花口亦不由自主吞吐收窒，和上边那副口争相献艺，一个赛一个的销魂。

        我不愿他一个人寂静生长，故意去招惹他，还牵出他枝蔓，哄诱进了我的林间，还想他有一天因我生出新的花叶，刻上记载有我的年轮。

        我手也胡乱摸至师兄腰上，握着那微微隆之，师兄慌了慌神，无意间屏息收腹，气短生咳起来。

        那柔小腹抗拒我也冲撞我，但还记得妥帖守护着内里的血肉。那平剪咬着我，也断不开我与他的联系。那热物什也抵在我前，却没有一次想过要来进犯我。

        我们曾经以为永远是对的人一夕之间错踏绝路，理上不可为之事却引出生门。也许是非对错，从无绝对。只有天地相生，万物相宜，才是永恒的义。

        “师兄，我喜欢你。”

        师兄只是攀在我肩，顺从于本能和那份朦胧的爱人之心，他不看我，也不恨我，甚至齿间溢出欢。可我知，他其实没有那么“喜欢”我。

        他和别人不一样，我也和别人不一样。除了彼此，谁也无法接纳和欣赏这样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