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他不会察言观色。现在看起来情况是对方有求于他，他大可反复试探一下。

        这生意，有得！

        从谈话间，聂世云得知对方是居住在繁花城不远山上的灵兔一族。他想起前几日来店里的那个幼崽，的确是一惊一乍的，也不知是不是种族原因。虽然只是和朋友们打赌输了，那小兔子死撑着面子来着买了东西，花掉了上的全零花钱，回去新生委屈，和家族里的人哭诉。

        幼崽不懂，成年妖修却是明白的，拿到东西一看，就知物超所值。他们住得离繁花城远，从未听说城里有这么一家炼铺子。想到最近和附近的老鼠一族争斗不断，灵兔们就觉得也许这是给族人置办一些法宝的好机会。

        妖修们擅长炼的本就少，人类商人来妖族地盘倒卖的东西又往往是黑心价，难以负担。得知聂世云的确是可以用素材和草药代替灵石，兔族喜出望外。

        “可那么多灵草，如果不及时制成丹药，药效会慢慢变差的。我记得人族直接服用灵草，效果可是会大打折扣的。”兔族的人看着聂世云洋洋洒洒地列出来的单子，上面几乎什么灵草都有，而且数量不限，感到很是惊讶，怕这个人类不懂行，好心提醒。

        “这我自有用。”哪有什么不及时，只用一秒就进了空间那个大胃王的肚子了。聂世云心。

        怕这人类之后觉得东西太多了没用临时反悔，兔族的妖修才会这样提醒。听他这么说，也就放下心来，不再心他到底要拿这么多灵草什么。

        两边都觉得自己赚大了，这生意得可谓是双赢中的双赢。

        接下来的几个月，聂世云竟然都没有腾出时间出门过。兔族说要给族中所有化形妖修置低阶法。听了他们的要求，也就和人族的练气期修士所要求的差不多，很典型的重量不重质。只是聂世云也不端什么炼大师的架子，只要给钱，木棍儿弹弓他都，这一番积少成多，收获颇丰。

        这之后，没想到鼠族的妖修也找上门来了。

        聂世云一时间觉得自己像那万恶的军火供应商，同时给两个国家提供武，坐在城墙上看他们两败俱伤。不过他从未说专供给哪一家，所以秉持着公正的态度，又加班加点给鼠族的妖修也炼制了不少宝。

        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聂世云却发现自那以后，他的生意逐渐走上了正轨。说不上繁盛吧，但在周围一块区域也算是小有名气。

        在妖族口中，他是个有些怪异，愿意收些破铜烂铁，对灵草几乎照单全收的奇怪人族炼师。他一开始还存了心思，想打出自己是云清阁这个炼世家的招牌，但后来据他观察，高级妖修有他们自己的渠，基本不会来光顾自己的小破店。而这些低阶以及零散的妖修们则对所谓人族大门派很是忌惮，聂世云干脆就收起了云清阁的腰牌，只在店门口挂了个“云”的招牌。

        逐渐地，聂世云的业务范围从贩卖批量低阶法，拓宽到了订制高阶宝，以及修补破损率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法宝。

        这个限度定得十分宽容了。不论是武，飞行，防，其实只要有些许损坏就会影响使用。而许多炼师都会有自己的规矩，比如只修出自自己手的东西。而妖修们大多是从商人那购买法，本不知炼室何方。这让平日里某些法宝稍有损坏却还不愿意放弃的妖修们痛不已。

        聂世云彻底过上了数灵草数到手的日子，修为稳步上升，想必这样下去等到修仙大会时，稳定在金丹中期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