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未说完，聂世云便从善如：“快点，我明白了。”

        本来两人是面对着一上一下地叠在一块儿，但柜台里的空间实在太窄了，坐下后连都有些无安放，更别提动作了，两人便换了姿势。

        “我分明不是那个意……唔！

        平日得也不少了，不过今日格外压抑着声音，总觉得比以往感官更锐，翟白容手指抓扣在柜台内侧的边沿上，衣袖落至手肘弯曲。因为不自觉地用力，白皙的手背与小臂上隐约可见青。

        “……”

        本来今日天气难得晴朗，不过这会儿逐渐飘来了云朵。不久后，店门外飘起小雪，这番景象倒是与当初繁花城冬日最冷的那阵子有些相似。

        “这样膝盖会硌着吗？”聂世云从后方贴着翟白容的耳朵问。

        在柜台的遮掩后方，狭窄的空间里传来隐约的息声。

        虽然平时也偶有在柜台后亲密接的时候，但翟白容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一天他们就这样大着胆子在店门敞着的时候躲在柜台后了起来。

        不过那里会春去冬来，这却是永冬。白茫茫的一片，看久了总会有些眼花。

        “嗯……！”

        翟白容下意识缩了一下，短促：“还好。”

改口，“不过这样也不错。”

        聂世云笑了笑，手上使了力，拽着翟白容两个人一起跌坐下去。

        虽然膝盖下垫了亵，不过多少还是感觉地面有些，翟白容无奈：“你快些就是了，或者我们回去后面……”

        他后的聂世云本来一只手绕过衣袍贴在翟白容的侧，另一只手隔着衣物扶在他侧腰，见此模样，忍不住顺着小臂一路抚摸上去，紧紧覆在手背上，指尖穿插进翟白容手指的空隙中。

        这会儿店门口也没有人，自然无人看到这别样的景色。

        气氛水到渠成，两人就也没有挪动去里屋。不过果然因为有些顾虑，倒没有脱得一干二净，乍一看两人还衣冠楚楚的，不过相接之早已是一片泥泞的春色。

        虽然随着外的风雪越来越大，路上本来稀疏的人影也彻底没了踪迹。翟白容还是忍着声音，不敢出来，咬着，神色显得有些难耐。

        “只是想这样而已。”聂世云，仰又亲吻上去。

        翟白容本来想着亲两下便把人拉起来，不过聂世云的上着实温，在断断续续的亲吻之间，翟白容就一如既往地依着习惯依了上去，忘记了一开始的打算。

        嘴相几秒，翟白容觉得差不多了，却不见聂世云有离开之意。他伸手轻推了推对方的胳膊，示意他店门还开着呢。

        聂世云看他心情甚好，话中带着笑意的模样，忍不住在店前就这样揽着他亲下去。

        被后缓慢但深入的撞猝不及防地弄出了声音，翟白容连忙噤声。

        外面的路上来往的人一如既往地不多。段铭玉和戎律离开时留下的一串脚印还印刻在雪上。有好奇的修士来到前张望，不过只看到店里空无一人，难得聂世云和翟白容都不在前看着，那个孩童也不在。不过至今为止就算无人看，也没有人敢去聂世云的店里造次。以前偶尔也有这样的情况，所以倒也没人大惊小怪。

        “扑通”一声，翟白容一惊，他倒是没事，因为有聂世云垫在下。虽然修士倒不至于这样就磕坏碰上了，但翟白容还是下意识地担心了一下，看向聂世云的眼神似是在询问他作何这样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