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地想到,这小龙崽子和玄阳好像年纪相仿,这家伙搁这儿左拥右抱,都不知
开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荤了,自家那个小子可能连嘴都还没亲上过呢。虽然两边都不是人,但他还是要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每年都是和一群老
子比试,没意思极了!”敖樊不满
。他此话一出,
旁好些女修脸都僵
了。那些炼
师是比敖樊大上几百岁,但对于修士来说这很正常。她们中好几个也有几百岁了,敖樊这意思是她们也都是老太婆吗?
敢怒不敢言的女修们只能尬笑着点点
。
“哦,不过今年我找到一个新乐子!你们知不知
,有个从下层来的乡巴佬?前天他冲撞了我,不过我宽容得很,没有与他计较。不光如此,我还在背后帮了他一把,让他晋级了呢。”
聂世云一愣,没想到突然就到了重点,本来在玉佩中悠闲地拖了把躺椅靠着看戏的他坐起
来,仔细听着。
“这是为何啊?”女修不解地问
。其实她们对此事并没有多大兴趣,但敖樊满脸都写着“快问我是怎么回事”,她们只能逢场作戏。
“因为有意思!”敖樊得意洋洋
,“我说要让他一路赢到决赛,让众人都觉得他是颇有潜力的天才!最好他自己也能这么觉得,然后在众人都以为他能赢到最后的时候,再由我成功卫冕。如何?很有趣的故事吧?”
“他好像还是二级炼
师吧?那他自己也该知
自己有几斤几两啊。”离敖樊最近的女修蹙着眉
。
敖樊摇摇手指:“你这女人懂什么?他从下层那个破地方来的,对中层的情况一概不知,人又老实呆愣,这种人最是好骗了。让他以为中层的炼
师都是水货,最后再惨败给我,这才有落差啊。”
老实?呆愣?
聂世云在空间中从
到脚审视了一遍自己,可能是因为他此前实在不知
该如何对敖樊的各种行为作出反应,全都沉默以对,导致给对方留下了这么个离谱的印象。
不过
一次被人这样评价,老师说聂世云还觉得
有意思的,继续竖起耳朵听了下去。
与此同时,蓝家的几个修士在敖樊看不到的角落里险些翻白眼。中层的炼
师都是水货?敖樊这家伙自己才是最大的水货吧……
聂世云看着这一屋子心思各异的人,只有敖樊在其中一张嘴说个不停,心中也有了几分设想。
本来还以为这背后有多大的阴谋,结果不过是这般毫无营养的理由。早些时候还感觉
危机的聂世云顿时放下心来,琢磨着也许他该就这样将计就计。最后是输是赢不说,每赢下一场拿到的奖励可都是实打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