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不成你们不同意？那可就真的如龙皇所说，是你信口开河了。”凤帝见翟白容有些怒意却发作不得的神色，愉快地勾了勾嘴角。

        凤帝扭一问，凤族中“碰巧”有后辈带了炼用的东西，还有复数份的，这样一来也显得公平。

        就连对面的聂世云也险些藏不住一瞬间的惊异之色。

        凤帝假作吃惊：“怎能说是表演呢？这是正儿八经的比试。一来让敖樊有个机会证实他’众妖皆知’的炼实力，二来也让本尊看看清楚，这聂世云是否是可信之人？若他说了谎，那我们的生意，不也罢。”

要落得个小心眼的名号。

        “你说的对。聂世云此人与本尊也不过是有生意往来，本尊无法担保他说的话全是真的。”凤帝突然开口了，他的话让众妖族一惊，难此事还有反转？

        敖樊那边就不妙了。

        气量小得和蚂蚁一样。这家伙竟然真的是自己的亲爹。玄阳看得直想翻白眼。

        可发展到这个局面，敖樊就是一百个不情愿也只能着上了。

        聂世云心这也巧合得过了些，演戏也不带这么浮夸的。但看了眼四下，众妖族都一副早就心知肚明的神色，无人对凤帝的刻意行径表示疑惑。

        只听凤帝悠哉悠哉：“既然在场众多妖族看着，不如这样。让敖樊与聂世云再当众比试一场。距当初那场赛事过去不过三年，想必双方的水平变化不大，如此才称得上公正。”

        凤帝不了解自己，对于现场炼他轻车熟路不说，而且现在正是他给建立云清阁打基础的时候。不论是人族还是妖族，大家都尽量不会去得罪有潜力的炼、炼丹师。

        看到聂世云风站在对面，好整以暇地模样，敖樊隐隐感到――自己会输！

        “怎么会？晚辈求之不得。”聂世云毫不犹豫。

        以前在龙族领地时，龙

        怎么还有现场比赛这一说。这可不是一开始说好的！

        他一开始是惊讶的，但转念一想，反正和龙族的这梁子也结下了，有没有这一出都一样。

        他想了想便明白了，这凤帝给龙族找茬也不是一天了。这件事是否于安排，众妖族压就不关心。他们现在只想看戏，也想瞧一瞧，号称在中层炼界混得有声有色的敖樊炼水平究竟如何。

        “呃，我、我也求之不得……！”敖樊听着父亲充满威压的语气，后背直冒冷汗，勉强地应下了。

        若是说三年前，敖樊还认为自己对上聂世云绝无败北的可能，那一次输了后虽然嘴上不承认，但他心中终于有了那么点自知之明。

        锦画庭是为宴会赏花用设计，自然不可能有地火和炉。聂世云的储物戒里倒是鼎和锻造工样样齐全，异火也随时可以动用，搬来一个高度合适的石桌便能开始炼制。可对面的敖樊就尴尬了，他炼一向是在下人准备好的锻造台上，出门随哪里会带着这些工。

        目瞪口呆的敖樊：“……诶？”

        众妖的目光都聚集在敖樊的上，只等着他点。

        能给众妖留个好印象，何乐而不为呢。

        敖樊的储物戒里竟然连个工都掏不出，比试还未开始，众人便觉得高下立判。

        这场比试来得突然，临时搭建的工作台自然也很简陋。聂世云掂量了两下工，觉得质量还算过得去，虽不及用自己惯用的顺手，但至少也没拖后。而且这样一来，他就不必让异火现。修为不足的时期，底牌自然是越多越好。

        “敖樊。你说呢？”龙皇转问他儿子。

        翟白容蹙眉，飞快地瞥了凤帝一眼。这话中的意思是，若聂世云在此输了，那说好的令白虎一族帮忙修复阵法一事就不数了吗？

        龙皇先沉不住气了：“笑话。本尊可没有听闻过，在妖族宴会上让人类表演炼的先例。”

        ――虽然修为在上天界数一数二，但龙皇和凤帝一个病，死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