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不得啊。”

        “原来如此。”

        见聂世云从他们为何与玄阳一起进入小世界，倒叙回他们在下界的时候，简略但彩地缩了这百来年的事，一旁的玄阳忍不住在心里啧啧称叹。

        他自己也能说的，但好像经常说的都是没逻辑的废话，不像聂世云，讲个水账能讲得和说书的一样彩。

        他又转去看这位玄武族的大前辈。这可真是一个能说，一个爱听。见识了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凤族和龙族，也见到了虽然左右逢源，但实际上奉行独善其的白虎族，这位玄武族的前辈也太没架子了点！就和凡间街边的老大爷一样，衣袍一撩就盘坐在地上听聂世云搁这儿谈天说地的。

        聂世云讲到他在宴会上与敖樊比试，还有此前在中层与敖樊打赌然后被追杀的事，本来还有些担心会不会惹了同为妖族的金前辈不快，但对方听得津津有味不说，还在听说敖樊如憋屈又难堪的时候毫不留情地大笑出来。

        那笑声倒也没有对龙族的恶意，单纯只是看到小辈吃了瘪时忍俊不禁的模样。

        “从下界来的后辈啊……听起来可真怀念。我好久没遇见过了，”老人笑眯眯地看了看玄阳，“怪不得你这小凤凰这么懂事，不像凤光霁和他先前的那几个后代，都是越长越不可爱啦。”

        “我年纪还小，又刚来上天界，所以谁都不认得，前辈不要怪罪我啊，”玄阳抓了抓发，“请问前辈贵姓……？”

        “免贵姓金。你们不用这么客气。百来年没说过话，近千年没见到几张新面孔了，有人陪我这老子说说话，我乐呵的。”

        玄阳礼貌地点点，在心里松了口气。看来只有凤族和龙族喜欢直接承凤、龙为姓。玄武族没有姓玄或者直接姓的坏病，不然叫起来可别扭极了。

        “金前辈好厉害，竟然能对凤帝直呼其名。说实话在这之前我都不知他叫什么呢。”玄阳感叹。

        “凤帝只是名号，他也不是生来就是凤帝的。我也算看着他长大的了。”提起往事，老者看起来有些感慨。

        虽然猜到这位大前辈是玄武族的人物，但几人还是保险起见确认了一下。

        妖族寿命本就比起人族更长，而玄武更是其中最为长寿的。但相应的，玄武一族子嗣也少得惊人。经常出现其他妖族孩子都产下两三代了，玄武族还是他们这批老人的情况。

        得到了预料中的肯定回答，几人眼中依旧难掩震惊之色。

        意识到这可能是比金仙修为的凤帝和龙皇还要更上一层楼的长辈级别的，再一想到此时他们几个炼虚、合期的小辈和人家有说有笑的，他们完全没有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