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放，一手枕在脑后，一手自然垂下。

        他泡在金光里，似乎十分舒适的样子，整个人都懒洋洋地眯着眼睛，跟他平时圣洁端庄的样子不一样，可是又觉得这样子的他，更令人生不出亵渎之心了。

        他仿佛会发光，绝美的容貌在光的照耀下更像神的造物，他倚坐在那里，就好像一个人百无聊赖的神俯视人间，偶尔扫过一眼，便是眷顾。

        “前辈～”周小凡呆呆地看着，他从不知一个男人竟然可以这么美丽圣洁，一个昨天和他发生过肌肤之亲的男人第二天又像神一样高高在上，温和地疏离着人间。

        男人听到声音，漫不经心地转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没有太多的情绪，就是因为没有情绪，周小凡才觉得自己无意间惊动了神，引起了对方的惊鸿一瞥。

        似乎是想起了周小凡，男人出了淡淡的笑容，向他招手：“小凡，过来。”

        这下，男人才沾染了凡尘气息，只是依旧朦胧疏离，仿佛金光笼罩的区域在另一个时空里。

        然而，周小凡却走进了那个时空，他无法控制自己被男人召唤。

        “前辈～”周小凡面对男人跪坐下来。

        “还好吗？”男人温柔地问。

        “嗯。”周小凡应，不知该说点什么。

        “小凡，怨我吗？”男人用那双明亮的眼睛定定地看他，将他摄入了两颗漂亮的眼瞳中。

        周小凡摇摇。

        他的心很茫然，无法理清自己对男人的感情，或许需要时间的发酵，他才能明白此刻的心情。

        “傻孩子。”男人用纤柔的手抚摸他的鬓角，他没有躲。

        “小凡，你我之间本有一段因果，我本以为事情变了很多因果就没了，没想到这次因果自来，一切自有天意，不必抗拒，不必迷茫。”

        男人说因果时眼里闪着奇异的光彩，周小凡听不懂也看不懂。

        “你的方向是不断变强，在修真界留下你的传说。我期待你的成长。”

        男人对自己的期待，让周小凡心中又诧异又感动，他是怎么知我的志向的？又为何对我充满信心？

        男人像个谜一样，充满了神秘，他快要迷失在对男人的猜测和探寻中了。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叶子舒递上一个白玉戒指，似是知青年要拒绝，他接着：“你可以选择不用，但我希望在你特别需要帮助时，我能够帮到你，让你少受点伤，少受点苦。”

        准备开口拒绝的周小凡顿住了，男人怜惜关怀的话语缠住了他的手脚。

        “如果有一天觉得坚持不下去了，来合欢宗找我吧。我是叶子舒，合欢宗宗主。”

        周小凡怔在原地。

        原来这就是男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