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渠清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上午,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落地窗的窗帘留了一条feng隙,洒进了懒洋洋的日光。
昨日他在浴室又被发狠的cao1弄了不知dao几回,场地换了又换,被都卫聿恶劣的玩了不知多少羞耻的花样,到最后哭喊着失了禁,肩膀一抽一抽的,心里也怕的不行,却还是被摁住在花xue里灌了jing1ye,才被都卫聿抱走清理。
他坐起shen,发现自己被换了衣服,穿着宽松的ti恤,一低tou还能看到锁骨chu1和腹bu青紫暧昧的痕迹,一想到昨日,他的脸就开始发tang,他现在腰还有些ruan,也不知dao能不能下床,内心有些怨,但又有一丝回味。
好想再被人cao2…想任人摆弄……想要大鸡巴插自己……
思及此,池渠清慌忙把脸埋进手臂,谴责自己不应该有这样淫dang的想法。
都先生说得对,池渠清开始这样想,我真是个dang妇,呸,sao货。
这时门被打开,都卫聿走了进来,shen后跟了一名端着餐盘的女仆。
女仆把盘子放到床tou桌旁,对都卫聿鞠了个躬,默默退了出去。
“醒了就来喝点粥吧。”
都卫聿看着刚刚醒来的池渠清,jing1致的chunban微张,眼睑下垂,nong1密的睫mao就如小扇子般扑落在他的脸上,一副诱人却纯洁的样子,宽松的上衣有些hua落,lou出了一边jing1瘦的肩膀,连着锁骨看过去,还有肩窝。
有点太瘦了,都卫聿这样想,他更喜欢有些肉感的shenti,就像池渠清的tunbu那样,不fei大,紧实ting翘的恰到好chu1,摸起来手感很好,抽打之后的颜色也很诱人。
池渠清半晌了还没有动,都卫聿眯起眼睛有些不耐烦,“池先生是想让都某喂你吗?”
“啊,对不起……我走神了……”池渠清回过神,脸色有些微微发红,急忙端起一旁的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他刚刚看见都卫聿走进来,shen高肩宽,没有表情,眼神却很温和,他忽然对未来的生活有了些许希望。虽然都卫聿会肆意玩弄他的shenti,但至少床笫之外,他也许会有愉快而温馨的生活。
“池先生shenti还有哪里不舒服?要是不能下床,就尽guan在这里休息,反正你以后也是住在这个房间。”都卫聿撑着墙看着池渠清吃粥,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以后……?”池渠清顿了一下,有些不明白。
“嗯,结婚后你就住在这里。”
“为什么?”池渠清有些迷茫,惯xing的认为结了婚要住在一个房间,下意识的问。
“呵呵,那池先生是想和都某一起住?”都卫聿凑到池渠清耳边,盯着池渠清水run的黑眸,“双xing人也pei和尊主住一个房间?”
池渠清慢慢挣大了眼睛,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为什么……不pei?”池渠清颤抖着放下勺子,感觉自己对未来升起的美好期待瞬间破灭了,就在刚刚他还在幻想和都卫聿在黄昏时刻一起看日落,为他准备上班的便当,在一起挑选第二天需要的衣物……
都卫聿摸了摸下巴,明显对池渠清莫名其妙的不安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