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满意了？”我没好气地抽回手，用手掌把歌词纸压平，回到他手里，“继续。”

        路鸣大概是被我的语气吓到了，磕磕巴巴地跟着beat唱，像是在念书。

        “你昨天不是这个水平，昨天唱的很好。”我把beat关掉，示意他别唱了，“休息一天吧，还有一个月你就要开始录节目了，自己注意。”

        “蒋颂。”路鸣脸色惨白地抓着我的手臂，“你别这样……以后不许这样。”

        靠，你寄八谁啊？

        我还没骂出来，就被截了话。

        “不是说好什么都给我吗？你不许反悔！”

        我一愣，想了好久才想起来这是我什么时候说的混账话。

        ！这臭小子记得他妈清楚啊！

        10

        自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就微妙了起来。

        他不再趾高气扬地要求我这那，成天黏在我边上，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可能是出于同情吧，虽然我不需要，不过不得不承认，这确实让我轻松了不少。

        我们第二次上床的时候两个人都清醒，他早晨起了反应，便红着眼睛过来找我。

        “不是，你想好了，我还上高中那会就被人轮过几次了……啊，不过没病，你可以放心。”

        路鸣碰我的手顿了顿，声音有些颤抖。

        “为什么？”

        告诉他也无所谓，我妈是婊子，我爸不知是谁，自然的，我就成了个孤儿。

        我妈睡了学校里刺儿的老爹，把他家搅地一团糟，于是我就倒了霉，见他一次就挨一次打。

        后来他们打的烦了，也不知是什么逻辑，我妈是婊子，所以我也是婊子，就扒了我的子要我的屁眼。

        其实要说难过，也没有多少，反正挨谁的都一样，运气好的时候还能爽一下。技术差的也没关系，疼痛至少能让我找回一点还活着的感觉。

        挨比挨打好很多，至少不会骨折，治骨折很贵，涂后面只要一支几十块的药膏。

        这么一想，他们的逻辑似乎无懈可击，在婊子这方面，我甚至还比我妈更胜一筹，至少她是不乐意的，回家要是不开心了，还会抽我一顿。

        路鸣把插在我屁里的手指抽出去，突然俯住了我的嘴。

        ！

        我下意识地要去咬他，最后还是收住了，只咬住了自己的，尝到了一丝腥味儿。

        真有病吧这人！

        “你起来！”我推了路鸣一把，让他支起坐到了床上。

        他茫然地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我又要反悔。

        我理所当然地跪趴着，用嘴去松开他的绳，再叼着边，连着内一起卷下来，路鸣的直直拍在我脸上。

        我伸出帮他，小孩的也洗的干净，腥味并不厚重。

        我回忆着从前被强行授予的技巧，嘴包裹着牙，直接让他的抵到了我的咙。

        “嗯……”路鸣看上去很爽，摸着我的狗啃发尾，想让我再快一点。

        我顺着他的意思，不顾咙被异物入侵的恶心感，帮他口了出来。

        在了我的嘴里，一分咳了出来，一分咽了进去，剩下的就挂在下巴上，顺着脖颈到口。

        路鸣很快又起来，插进我已经好准备的后。

        我也刚醒没多久，还没放，这会后面被，不但没起来，还平白生出了意。

        “……你先出去，再我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