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拜了堂，新嫁娘被家仆喜婆送进新房，新郎还要和亲朋走动敬酒，一时间好不热闹。路郁被搀进房间坐在床边，喜婆出去前还叮嘱他不要把盖掀开得等老爷来挑开。外间拼酒不知还要多久，路郁从昨夜就被嬷嬷们折腾，也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早就饿了，路郁隔着盖向下看，能瞧见屋内红色的烛光和桌上的果子喜饼，但都被婢子摆的整整齐齐，少了一个都很容易被看出来。路郁只好倒了一杯酒水喝，这酒水和路郁从前在小倌馆喝到的很是不同，许是这边的风物特产，味清冽，入口清甜还有好闻的果味，路郁一连喝了小半壶，肚里才有了点感觉，又乖乖坐在床边等今日的新郎。

过来，路郁一下子就被围住了。本朝民风开放，喜婆也是见多识广，并不诧异张临功一个大老爷要娶个男人夫人，再说了给的喜钱报酬丰厚，祝福话奉承话一句句的往外冒。“夫人这脸可真，日后啊肯定能得老爷大恩，琴瑟和鸣”，喜婆按规矩给路郁绞面，路郁未及冠，面又生的，又少看着像十五六岁，脸上更是光洁的像刚剥了壳的鸡，细线绞在脸上时都没什么感觉，也没绞出个什么东西来，讨个彩罢了。“夫人这的哟，比没出阁的小姑娘还俏，张老爷可是正值雄风，那事儿可厉害了，这今后要辛苦了夫人了”，“这怎么能是辛苦呢，是快活吧这事儿，哈哈哈”，喜婆善意地开着笑话打趣，路郁臊的不行，脸红到脖子儿，但是心情倒是莫名舒朗多了。“唉，你们别开玩笑了，夫人脸红成这样，怎么敷粉施妆”，负责粉面妆的婆子看不出来路郁脸上效果了，急得脚，路郁听完脸更红了。大家看着路郁生涩的红脸，都善意地哈哈哈笑了。

        穿打扮完毕，天已经大亮了，喜婆给路郁盖上盖，并嘱咐他只能到了夜里等老爷摘下来才行。路郁与张临功都是男子，装束倒不像女子那般复杂，只将发梳了个简单的女子式样的，簪子从款式到材质都是挑细选的稀罕货。但这喜服就很是了些心思，据说是张临功找的京里的老字号的师傅订的，光买布匹就花费了不少银钱。喜服同寻常样式用金线了边，花纹则用了并莲，用暗色的线绣进去，且位置还有些巧妙，走动起来带动衣袖可以看到花纹首尾相连，是取的生生世世白首不相离夫妻一的好兆，而且绣线里掺了金粉，阳光一照光溢彩，漂亮极了。老师傅还据路郁是男儿，依据尺寸了细微的调整，正将路郁的姿现出来，像一株新生的小松树，稚，芝兰玉树，颇有些风骨气质。到了吉时，喜婆搀着路郁出去到大堂，张临功接过他的新娘，两人一同执着连理，观礼的人隔着盖看不着路郁的面容，只能凭着刚刚路郁进来时的姿态和喜服掩盖下的态猜测是个美人，年纪不大。

        “吱呀”，张临功进来时，酒气熏人活像个人形酒壶，“可人儿，今儿这房爷可盼了许久了，嘿嘿嘿”，路郁攥紧手指不知所措，好在还有盖遮掩一二。张临功喝了不少，但酒量早在酒楼院练出来了，恰是有些飘飘然的上但又脑清醒的时候，眼眸倒不似往日的浑浊，难得的清明澄澈，被烛光一映很有些亮堂。“唔，别撕，别撕啊，老爷”，路郁慌忙去抢自己的衣摆，但前襟被刺啦一下撕破了，出粉白的颈子来，盖也早被张临功一把掀落了。“还叫老爷，嗯，我们已经拜过堂，是正经夫妻了，路路该叫我什么”，路郁心下大动，他怎么会叫自己路路，自母亲病逝，便再无人叫自己路路了。“啊，相……相公”，张临功发现面前的人儿竟然出神发起呆，不满地掐了路郁的腰一下，路郁这才惊的磕磕绊绊说了个叫人满意的答复。“哈哈哈，好娘子，相公这就好好疼疼你”，张临功看着自己年轻漂亮的小娘子，心里别提多满意，路郁早晨施了妆面上白皙，早前又喝了酒，现下面颊泛起薄薄的红云，像新开的山茶，隽秀清丽。张临功从前吃惯了艳丽妖冶的怪，对路郁这样寡淡青涩如春花的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庞大的躯扑上去覆住路郁的子，带着烈酒气的嘴，一条长的在路郁脸上颈上逡巡连，吻的漉漉水淋淋。“唔唔，啊，别啊”，了金线的火红嫁衣被褪到腰间，松垮地散在床上，路郁像只置其间，有些像只涅盘的凤凰。张临功竟没想到路郁今日是穿着肚兜的，肚兜上绣着戏莲的童子，多子多福，一细带绕过脖颈，一绕系在腰间，张临功隔着肚兜弄起来，下又准地找到了路郁微隆起的房，小小的的，隔着绸布叫张临功在嘴里玩起来，故意渗出的口水将肚兜洇，贴在路郁的膛上，连两颗立的珠的形状都显现出来，将绸布出一丝丝不起眼的褶皱。“啊，相公莫了，好，唔”，张临功还埋在路郁前，更加贪婪地叼着小巧的用牙齿咬啃起来，像是享受着弹的口感，的啧啧有声，路郁却只觉得意横生，则像是被了又胀又热，偏偏还隔着一层漉漉的肚兜不够尽兴。

        张临功抬看了眼意乱情迷的路郁，眼里迷蒙偏偏氲着水汽，脸上是红的，一截脖子是粉白的，一双素净的手难耐地抓着褥子，明明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