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但这番话仿佛有千斤重般，冷千度即刻就沉下了一张脸，阴森着：“女人太过聪明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谢姑娘还如此年轻。”

谢眸轻笑：“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还有件事，不知谢姑娘知不知晓？”冷千度摇着扇子笑“你姐姐艳容双剑好几次不不顾的要闯荣王府，幸而边有位手持黑色长剑的男子阻拦。百里二少入城后不久就在王府门外遇上了她，他们一起入府了。”

“别废话了，若不是中了你的毒，我会老老实实留下来吗？小阁主，咱们以后还是少绕弯子了吧，心情不佳，烦得很。”

她依旧不觉得自己有多聪明，不仅仅是因为自作聪明是件很蠢的事。

这三年间，谢眸几乎没令他过什么心……

谢刃霜微微垂。

谢刃霜张了张嘴，有些话想说却最终纳回了口中，撤而去。

她耸了耸肩。

想到荣王府内的谢尔……

“爷爷，您先走吧。”

她也暗下想了想，假若楼心月真被那么一群人追拿，想要在趁乱中取她命倒是比在重重守卫的金陵城里容易很多。

她挥了挥手，跃而下。

可他并没有这样。

她便再抬手拉了拉他。

三个人在屋站了许久。

谢眸明白，之所以他还在犹豫，是一如既往的尊重她的选择。

之所以这般踌躇，也实在因为两个孙女都于焦灼的局面中，谢刃霜有些不知要先安抚住哪一个。

谢刃霜面色平静，仿佛知一切。

谢刃霜叹了口，声音轻不可闻：“你要小心，照顾好自己。”

谢刃霜本该直接揽住谢眸飞而去，屋檐下那些人与面前一个冷千度大概不足为敌。

这回事就好像武学造诣，一山更比一山高，对手永远不容小觑，小心一招得意满盘皆输。

谢眸转看了眼谢刃霜。

沈月的热烧已退，卧床休息。

也是，连屠昀司都到了，铩羽门的人还会帮着一找沈书明下落，想必谢刃霜也早已与谢尔碰过面了。

这些事兜来兜去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可她偏偏还陷其中，无法抽。

她忽而觉得有些没意思。

冷千度别有深意：“那就要姑娘自己去问屠少门主咯。”

思及至此，她不自觉问出声：“楼心月究竟为何出如此举动？不是往火坑里吗？”

战秋狂等人却是看出了谢尔的意图。

沈辰几日都是没打采的，照看她时时常出神，这些都被她看在眼里。

冷千度笑：“谢姑娘胆识惊人，真不愧是名剑之后……”

谢眸点点：“还有战大哥，他若想出城追杀楼心月，您要记得替我叮嘱他注意安全。”

清冷月色下，冷千度望着她踏在细碎光芒中，影隔开一纵长队，几步拐进了小园后。

谢眸自然不知谢尔在盘算什么。

这一次冷千度没有再沉着讨债脸，反是淡笑，笑中夹杂着无奈：“谢姑娘心可真是大。”

她若是知，此刻恐怕也不会那么决然的留下，让谢刃霜一人离去。

这是……她跟着冷千度回去之后发生的事？

“阿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