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懦夫，懦夫才用命来当借口。”

        无论他是天生神力的命定之子，还是一无所有的下界小仙，玉觞都喜欢。

        玉觞死了，他的心也死了。活着，只不过剩下一副会呼的躯壳——行尸走肉。

        “女人？呵，我不喜欢女人。”玄寂轻蔑地嗤笑了一声。

        紫峪忽然住了嘴，眨了眨眼，有些错愕：“你是魔族之首，又怎么会没有女人？”

        他们旁若无人的对话深深刺痛了台上的玄寂。他仿佛在紫峪的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尽他打败了羲和，可他依旧得不到玉觞的真心。

        业惑忽然回了神，虚弱的抬起：“紫峪，别说了。那个人在魔是禁忌，不得无礼。”

        “胡说！业惑的心一直都在你那里，他一直以来都幻象着有一天能够真正地属于你，可是你何曾正眼看过他！”紫峪越说越激动。

        “那你也不缺男人。”紫峪紧接着。

        “哦？你说他一直以来都幻象真正属于我？”玄寂顿了顿。

        “没错，他想你的三六院，不想你的物。”

        昔日的玄寂，今天的紫峪，似乎也没有什么分别。

        紫峪蹙眉：“你若真的断情绝爱，那就该位列仙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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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寂冷笑一声：“天底下的人不过尔尔，没有我喜欢的。”

        伤心绝的玉觞并没有原谅痴心一片的玄寂，但也没有动手杀掉他，而是选择了自刎。

        “业惑！你已经被你所谓的‘主人’打得遍鳞伤，为什么还要效忠于他？难，你在榻前对我说过的话都不算数了？你叫我忘了你，你出现在我生命中的那一天，为何不干脆杀了我？为什么又教我遇见你、救了你，爱上你，又要我忘了你？！”紫峪痛不生地。

        闻言，玄寂的脸色忽然就变得很难看。

        “不得无礼？他把你打成这样，你却为他说话！？”紫峪红着眼眶死死地盯住业惑。

        他为玉觞开罪了天帝，开罪了黄昏神殿的元老们，破除昔日誓约私自盗取天帝手谕木魂来修炼，就是为了能有朝一日打败传说中的五千年才出一个的天才，被命运选定的下一任创世神——羲和。

        “哈哈哈哈哈　……”闻言，玄寂大笑：“是谁告诉你本有三六院的？”

        紫峪眼泪纵横交错，嘴被自己咬出了鲜血，死死地盯着业惑。

        玄寂笑意复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甘为你冒堕神的危险，你却要他忘了记你。”

        紫峪的脸忽然间变得煞白，咬着半天没有声音。

        一向自视甚高的他，为了挽留住玉觞，竟然在南天门向他下跪歉。

        圣子自刎，羲和重伤，天帝震怒，降下雷劫。

        业惑：“一切是我咎由自取，你不该来为我冒这个险。你……你就忘了我吧。”

“他的心……”紫峪陷入了迷惑。

        而玉觞眼里只有羲和。

        业惑垂下了，他无言以对。

        可直到他亲手打败了羲和，才知玉觞真正喜欢的人从来都不是神力最高的那位。

        “这，都要拜你所赐。”玄寂继续冷笑。

        七千年前，他跪在玉觞的脚下，痛不生地请求他留下。

        玉觞喜欢的只是羲和这个人罢了。

        “一切也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紫峪回过神来，想起什么似乎很激动，却言又止：“我哥哥他……”

        见状，玄寂还是动了恻隐之心：“紫峪，你还有一个疼爱你的好哥哥，要想清楚。如果你今天为了业惑而选择堕神，那从今以后再也见不到你的好哥哥了。”

        他也曾问过类似的话：“玉觞，既然你并无意于我，又为何在昔日给我幻想和错觉，若当真一点感觉都没有，你现在就杀了我。”

        在天堂或地狱，又有什么分别呢？

        玄寂的前途已经万劫不复，可他自己似乎并不在乎。

        业惑声音虚弱地说：“我的命已不由自主，就不想再连累一个无辜的人了。主人，请你放过他吧。有什么罪责，业惑愿一力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