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程湛也只是换只手继续给里面照明，什么话也没说。

        不等他多想，安笙开口说话了：“里面没有放衣服的地方，你能帮我拿吗？”

        感觉到安笙的手速变慢，程湛没多说，一

        感觉到自己的望正在逐渐削弱，这时安笙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毫无避讳地，直击他的耳。

        程湛捕捉到了“疼”这个字眼，他皱了皱眉，能大概猜到对方在什么。

        “嗯……程程好大，我好像买小了。”近呢喃般的自言自语程湛并没有听见，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聚集在了下，被安笙带领着迎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程湛眼力极好地瞥到了一眼，然后迅速转过，闷闷地嗯了一声。

        “嗯？……啊，怎、怎么了？”在强力的灯光下，塑料层背后的形被清晰地勾勒了出来，能让程湛一眼看见安笙间高昂起的。

        程湛第一次被别人手淫，更何况现在又在外面，快感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兴奋同时冲向他，耳边传来安笙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啊嗯……”

        程湛没说话，嘴里溢出的气声随着安笙接下来的动作逐渐放大。

        程湛看他良久，然后轻轻地吐出一个字：“好。”

        安笙却像没听见似的，问他：“程湛，你了没有？”

        没一会儿，里面的水声就响了起来，热气簌簌地往上冒。程湛站在外面用手举着手电筒，虽说他个子高，能不费多大力气就能照到里面，可一个动作长时间保持不动难免会酸。

        “我们程程好棒，嗯……居然长得这么大……”

        程湛发出一声叹息，好似隐忍，“…别说了。”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程湛看见用塑料布围起来的“浴室”，下意识皱起眉。他想象不到冬天又或者是下雨的时候，安笙是怎么在这里洗澡的。

        隔着塑料，他看见安笙也握住了自己的，一只手还握着他的，频率相同地动起来。

        这一幕令人血脉偾张，好像快要炸了一般，程湛了结，声音也染上了情，“你……”

        可他却没有去那，而是翘着……用手伸向自己的屁后面。

        安笙换了一个角度，而此刻这个角度，只要程湛伸手拉开那层薄薄的塑料布，便能轻而易举地看见对方正对着自己的。

        程湛闷哼了一声。隔着布料，在安笙的手里又胀大了一圈。

        “嗯啊――疼，好疼，程湛……”安笙的话突兀地打断了程湛。

        “坏小孩，居然骗哥哥。”安笙这回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窃喜，还有难以捕捉到的自豪。

        “嗯哼――哈，啊哈……啊！”变了调的呻在这黑夜里尤为明显，程湛额角一，忍耐着喊了一声：“…安笙？”

        安笙的手像条水蛇般灵活，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入口，他勾起程湛的边，顺着摸进去，最后毫无间隙地抚摸着那大的。

        安笙沉默了一会儿，“……我不信，我要检查。”说话的同时掀开了塑料的一角，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捉到了程湛间的那物。

        “别弄了。”他哑着声音开口，险些遭水声埋没。

        见程湛点，安笙笑了笑，然后当着人的面就把上的衣服子脱了，只剩下一条内，间明目张胆地出一的形状。

        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安笙帮程湛动了几下，便开始气般地抱怨，“程程，我手好酸。”

        程湛没想到他会问到自己，他艰难地开口：“没有……”实则上却得发疼。

        安笙把衣服拿给程湛，“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