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即逝的无奈笑意仿佛还历历在目，安笙还怔在原地，被眼前血脉偾张的一幕刺激到说不出话。

        与其说安笙在帮他口，更不如说他是在吃棒棒糖。

        安笙看愣了，对着小蘑菇眨眨眼，“……你兴奋了吗？”

        程湛走了后，安笙脸上的表情才逐渐收敛，他拿着脏碗进厨房，没过多久康文源就回来了。

        程湛单手撑在床上，嘴里发出动人的低，一声比一声更要惑人。

        此刻他仿若化成了一个无辜天真的小少年，对着程湛无意识拨撩，程湛被他问得面红耳赤，哑着声音：“别说了……”

        “嗯。”程湛抓起书包，正要出门，安笙犹豫几秒后还是叫住了他，见他转过来，他笑着：“我今天还会去接你。”

        但即使如此，程湛也被他刺激得不行，闷哼了一声，往后仰着出顺畅利的脖颈弧线，凸起的结显得更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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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了。”这时程湛突然开口。

        安笙回过神，看了眼墙上的时间，朝他点了点，“专心听课。”

        “安笙，别弄了。”程湛觉得煎熬。

        “哦，那他知不？”

        语气很是不可置信。

        “诶，你那小情儿呢？”康文源靠在门边，一脸八卦味儿。

        程湛在这种想又不了的边缘近乎崩溃，他将手指伸进安笙的嘴里，安笙脸色一愣，而后就被少年往后拉开，被吐出来，晃了两下。

        安笙着瓷碗边缘的手指蜷了蜷，“我会和他说的。”

        安笙动作顿了顿，淡淡：“不会很久。”

        程湛怔了怔，然后出一点笑意，“好。”

        此刻他的眼里进了别的情绪，比平日里总是冰冷的样子要勾人多了，而这双深而黑的眼眸正望着他。

进嘴里才发现味有点点甜，也许是洗干净的缘故，并没有什么咸腥味。

        只是程湛听见这话，眼子突突猛了两下，不由分说又胀大了一圈。

        安笙洗着碗，没转看他，“上学去了，刚走。”

        安笙面无表情地回过看他，“你会喜欢上一个只说过两次话的陌生人吗？”

        “看不出来你这么野啊，耽误人学习怎么办？”康文源打趣。

        这下即使是经百战的康文源也傻了，“哥们儿，你这骗炮啊？那小孩儿要是真喜欢你到时候不得哭死？”

        是一种让他忍不住往安笙的嘴里进入得更深的危险。

        程湛的不小，吃进嘴里很费力，更何况安笙这还是第一次，他只进了一半就再进不去了，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

        安笙着他的偶尔又咬又，咬的时候用牙齿轻轻碰两下，不疼，但是意密密麻麻的，的时候更不用说，很刺激，但是也很危险。

        “知吧，我没说。”

        安笙了咙，感到一阵干涩。

        安笙又恢复如初，狡猾地笑了两声，“原来程程喜欢这种。”

        “行吧。”康文源也没多说，毕竟是人家私事，就算安笙不愿意说，他也不着人家，只能说提醒两句。

        “上学？”康文源的语气里着不可置信，“你这是找了个学生啊？成年没？”

        “话也不能这么说，好歹有了一夜情，也不算那么陌生了吧。”康文源说，“而且这事儿谁说得准？万一偏偏人家就是个纯情小高中生呢？”

        他说着，伸出去端的小眼，又在下方那沟壑细细地，最后顺着全进嘴里。

        “哥哥，再这样弄下去，我就要迟到了。”

        手里的动作加快，程湛闷哼了一声，微微调整了角度后，确保溅不到安笙上才终于了出来。

        安笙用行动证明了他对小蘑菇的喜爱，接下来的时间他缠着那不放，用去一寸一寸地，去亲，总是能发出啵的一声。

        安笙不知程湛内心所想，见他时不时发出息，还以为他是享受的，“程程，你舒服吗？”

        “回神了，安笙。”

        水龙被人蓦地关上，狭小的空间内突然陷入一阵沉默。

        暧昧的气息一直围绕在两人之间，带到了餐桌上。

        他无言地望着程湛，只见程湛拿过旁边的纸巾给自己的拭，脸上的红还在，然后抬起瞥他一眼，感的余韵久久未消，刚才还叫他哥哥的人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上个月成年了，高三。”安笙。

        安笙小口吃着豆浆油条，程湛坐在他对面，也是安安静静地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