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没否认，点了点。

        “什么？”安笙特意凑过去，“再说一遍，哥哥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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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写完作业，程湛找安笙借了手机，说要登微信。

        “怎么了？”安笙忍不住笑，他觉得程湛这副模样是真的讨人喜欢。

        离开高中也有七八年了，想起他还未读完的高二，再看着程湛上有点丑，但被他穿得好看的校服，难免觉得有些遗憾。

        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禁疑惑，难不成今天康文源看在有小孩儿的份上，改了？

        他特地加重了“朋友”这俩字儿，其中义不言而喻，但也只有他们能听出来。

        程湛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破绽，他转过，让安笙只能看见他的耳尖，“只是对他没空。”

        程湛说：“还行吧。”

        程湛并没有炫耀的意思，他看着安笙不说话，但安笙居然从他脸上看出了那么一丝“求夸奖”的意思。

        他勾起嘴角，“好。”

        程湛顿了顿，转过，视线落在他上，又移开，“我的意思是，我想和你去。”

        “你室友吗？”他问。

        程湛握着笔的手紧了紧，嗯了一声，没说话了。

        果然他猜对了，他听见程湛说：“他成绩一般，大概三百多名。”

        “嗯？”安笙故意说，“你不是没空吗？”

        微信号更是一串乱码，安笙没再多看，打了个备注就把手机关上了。

        全是一些他看不懂的数学公式，看得他昏脑涨。

        程湛笑了笑。

        大约九点过的时候，康文源就回来了，带着一个女人。

        并不是有意的情况下，安笙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清楚地看见了程湛的聊天对象――南哥。

无影无踪。

        不知是在遗憾那段已经逝去的青春，还是人。

        程湛望着他，没说话。

        安笙得了逞，高兴地弯起眼睛，主动低在他的上亲了亲，蜻蜓点水的一下，却无形中有不清不楚的暧昧气息涌上来，黏黏糊糊的。

        程湛想说自己的手机也登不了微信，只能发短信打电话，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可以，好的。”康文源看了一眼程湛上的校服，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就搂着女人进屋了。

        看着安笙和旁边的生面孔，他“哎哟哎哟”地叫了两声，夸张至极，还不忘对着安笙挤眉弄眼，“你朋友吧？”

        程湛原本在桌上写作业，但从对方一进门开始视线就止不住放在他上，自然也没错过他对着旁的男人挤眉弄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期间安笙还不忘往康文源的房间门看过去，但那里迟迟没有什么声音。

        程湛经受不住他突如其来的劲儿，把他的手扯出来，哑着声音：“别闹了。”

        安笙摸准了时间去接程湛，而今天程湛恰好不补课，所以他们是在外面吃完了饭才回去的。

        “程程在学校里面成绩怎么样？”他突然出声问，程湛顿了一下，然后偏过，短发蹭过安笙的脸颊，有点。

        安笙这样想着，又偏注视着背对着他安静写作业的程湛，下一秒子往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视线放在他桌上的卷子上。

        程湛的像很简洁，是一张简笔画，看着略幼稚，名字也是简简单单的一个“93”，是他的生日。

        “我帮你打开。”安笙说着，退出自己的微信让程湛登，他就在旁边默默地抽烟。

        程湛目的达到，正要退出微信，安笙就出声打断他，“加个微信吧，有时候你给我打电话我可能收不到。”

        “……”安笙眨了眨眼，他明明记得，程寿天说他成绩不好来着。

        “排名是多少？他呢？”安笙没特意说明“他”是谁，他相信程湛听得懂。

        发起好友申请后，安笙就切回了自己的账号，通过了申请。

        那捉弄人的劲儿又冒了上来，安笙笑嘻嘻地将手往程湛的校服里钻，心满意足地摸到了他的腹肌，“程程下次要轻一点，不然人家会受不了的。”

        “好吧。”安笙顺从地点点，趁着程湛不注意又偷袭地摸了两下，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

        不知是备注还是别的，安笙多看了一会儿，结果就看见程湛说了几句话后给对方发了个红包，金额没显示，但他猜到是欢乐谷的门票钱。

        “我想和你一起去，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问，好像在提什么特别逾越的要求。

        程湛看着他写满得意的后脑勺，嘴角在不自觉中弯起。

        安笙又瞥见旁边的两张皱皱巴巴的门票，不经意问：“这个票你打算怎么办？”

        “嗯，他叫康文源，比我大两岁。”安笙自顾自地说，没觉得这句话里有什么问题。

        安笙也是很给面子，“程程真厉害。”顺带摸了摸他的脑袋，短发比想象中要，摸起来很舒服。

        “我的话，年级前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