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味在两人的口腔内散发开，甚至比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还要醉人。

        当程湛过安笙的上颚时，安笙抑制不住地闷哼了两声，两人分开片刻，相视而望，很快又像引般抑制不住缠到了一起。

        两人都没有开口，良久过后，程湛才隐约听见一哽咽，千言万语都抵不过接下来的这句话。

        “安笙。”手腕被人蓦地制住，这一声里包了太多，更多是清醒过后的劝阻。

        “程湛，唔……”程湛的气息一寸寸侵入，安笙的脑袋乱成浆糊，但他明确感受到自己的望和对方的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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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笙依旧不肯松手，手劲愈发大了起来，一点也不像是醉了的样子。他一双黑而深的眼眸直直地望着他，语气霸，却带着酒后的一丝柔。

        安笙脱了衣服子，整个人在月光的照耀下白得发光。

        安笙从旁边的床柜里拿出一盒避孕套，轻车熟路地拉下程湛的子然后给他上，随便给自己扩张了几下，赌气似的抬起屁然后坐下去。

        “你要走了吗？”

        刚才他在楼底下看了，灯没亮，说明安笙室友不在。

        安笙闻言找着，没一会儿终于费劲吧啦地找到了钥匙。

        “回家……你家。”程湛说。

        “为什么？”沉默之下，程湛平静地开了口，简单的三个字里藏着无数情绪，安笙听懂了。

        于是他站起来，干脆主动去牵程湛，结果一个不稳，形晃了两下。

        他撬开安笙的，强势地侵占他的领地，过他口腔内的每一寸，相抵，尖相互交缠。

        特别是安笙，直接疼出了泪花，他又委屈又无措地看着程湛，仿佛刚才强势的他只是一个错觉。

        两人的呼不知谁更重一些，各自带着想要把对方拆开吞入腹中的气势，一点不客气地霸占。

        下一秒安笙被人抱住，周围的空气被一干净的气息所替代，很熟悉，安笙看着程湛近在咫尺的脸，又忍不住笑了，重复那句话，“你好，小程湛。”

        程湛安他，“没事，不急，慢慢找。”

        程湛撇开，伸出手拉住安笙的袖子，带着他往反方向走。

        安笙点了点，没再问了。

        程湛没挣开，嗯了一声。

        程湛叹了口气，看样子安笙喝的并不少。

        他又恢复了最初的慵懒和游刃有余，居高临下地看着程湛，稍微带着点气恼，“你不动，我就自己来了。”

        他没说话，前面的因为疼痛而了下来。

        “小程湛，你怎么不牵我。”安笙伸出一只手，愣愣地停在半空中，奈何两人的距离有点远，他就是想碰也碰不到。

        安笙在他的上搓了两下，再一次吻上他紧闭的，同时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后带。

        程湛的形一僵，他阖上眸子，正准备拒绝：“安笙，你醉了……”

        这一下把两人都刺激到了。

        还未说完的后半句话，被人强势地堵在了嘴里。

        他递给程湛，一副信任他又乖巧的模样。

        他稳住了对方的形后就松了手，“我送你回去。”

        “别咬了……程湛，快我……”安笙微微偏过了，一只手顺着往下，摸到了程湛起来的上。

        在碰到安笙的那一刻，程湛便遵从着自己的望反客为主。

劲，安笙似乎喝酒了。

        “安笙，钥匙。”

        “程湛，吻我。”

        “程程，我疼……”

        程湛不知叹了今晚的第几气，把门开了。

        安笙听了，低乖乖地找钥匙，“唔……不见了。”那语气几乎快哭出来。

        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他将安笙照顾妥当，忙完已经10点过了。

        安笙也不知听懂没，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底泛着微弱的星光。

        “我后悔了，所以回来吧，程湛。”

        “……嗯……程湛，快点，我要你我。”

        “好好休息，以后少喝点酒。”程湛说完，正要离开，不料后的人一把握住他的手。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没一会儿就到了那旧楼，程湛不放心安笙一个人上去，索帮他送到家门口。

        见程湛还是无动于衷，安笙干脆将人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在他的上，屁底下那竖起来的直直地戳着他。

        安笙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他跪在床上，手臂围在程湛的脖颈后，将他拉向自己。

        少年的吻不同于往常，他重重地碾过他的，时而在上面咬一口，疼得安笙发颤，像是要发出这段时间以来的忍耐和不满。

        “我们要去哪儿？”安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