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想，利亚。”银眼恶魔说，他脸上呈现出近乎扭曲的寒意:“我现在还不想那么。”

        但现在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潘神那双冰冷的，似乎没有任何感情的银色瞳孔，和完美对称的脸孔加重了他的恐惧，让他无法发出声音。

        他还在发呆，潘神已经不满于他的走神，把他转过去，一只手恶狠狠

        两人尖纠缠，潘神亲了一会儿就起了，两人紧贴，利亚这才注意到潘神上原本有动物拼接的分减少了不少，除去手指，，还有尾巴，那些过度旺盛的发和黑色肤正在消退，它看起来更像人类了，这变化令利亚感到好奇，也感到心惊:恶魔的外表变化往往代表着本源能力的增长，成年恶魔极少改变形态，潘神作为在人间有传说传的恶魔，显然早已成年，它外形的变化代表着什么，利亚不得而知。

        它上的魔压越发重，利亚几乎被压迫到不能呼，他屈服了，小声:“我向您发誓……”

        它说得理所应当，利亚验证了自己的猜测，竭力:“契约内容是什么?”

        潘神盯着他的眼睛，锐:“你想要反悔吗?”

        潘神平静:“你是我选的契约对象，在你死前，我们会站在一起，在你死后，我们会成为一。”

        他不是很有天赋，即使经过昨晚，亲吻技巧仍然生涩，却有温柔紧贴的优点，想到昨晚，潘神原本愤怒的神色逐渐平静，它收起趾爪，回应利亚的吻。

        利亚咬着牙复述:“……直到永远。”

        “求您宽恕我。”利亚苦苦乞求:“我没有想要反悔……”

        利亚想到骑士宣誓带来的后果，双眼惊惶地移开，潘神紧紧盯着他，发现了他的动摇，收紧了手，又一次问:“发誓吗?”

        “你在害怕。”潘神:“为什么?”

        潘神没有动作，放任他徒劳地亲吻它冰冷的，讨好地抚摸它的脖颈和发，直到利亚越发恐惧地低声在它边祈求。

        违约的代价是什么，利亚没有问，恶魔上强烈的，仿佛要将他撕裂的魔压涌了上来，他被抓着腰，无法逃脱，只能颤抖着凑上前，吻上恶魔紧抿的角。

        直到阿比斯戳破了一切假象的来源之前，他都能理智面对突变的现实。

        直到此刻，潘神终于眯起眼睛，出些许深渊恶魔的魔魅气息，它说:“那不是你应该知的内容，利亚，你只是代价。”

        果然，利亚绝望地闭上眼睛，低声:“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成为代价……”

        潘神把手放在他的后颈上，银色的瞳孔毫不动摇，问:“你发誓吗?”

        “跟着我念。”潘神无情:“在你有生之年，你属于我，死后你的灵魂仍然归我所有，直到永远。”

        利亚恍然想起入团之前的宣誓，明白了一切。

        利亚努力张开嘴，颤抖:“你，要怎么保证，你不会。”

他明白自己是被强了，无视意愿，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但他无法控制自己为了降低过于冲击的现实，强行合理化这一切，甚至对施暴者产生怪异的熟悉感。

        话音刚落，潘神用指甲划开了他的手腕，举到自己嘴边，饮下了他的血，尖利的犬齿咬在腕上格外疼痛，利亚木然看着它完血，抬起，朝自己吻过来，他的血味和恶魔燃烧的，仿佛火焰一样的魔血混合在一起渡过来，他咽下那团火，亲吻仍旧愤怒的恶魔。

        它似乎有点困惑，歪了歪，想起什么，说:“我不会伤害你的。”

        潘神冰冷:“你宣誓过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