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抬起手蒙住眼睛，想到在副团长诺亚刀刃上附加魔气的那只恶魔，大概想通了恶魔协助骑士战斗的方式。

        利亚说不出话，愤愤不平地咬它的手，可惜恶魔的肤韧度极强，人类的钝齿连牙印都无法留下，潘神迷惑地看了半天才发现利亚是在不高兴，通过咬自己发愤怒。

        潘神直白:“从离开贝托大陆回到深渊那一刻，魔族的时代已经结束，所有魔族都归属于深渊，重返大陆需要重新建立锚点，这是最快捷的方法。”

        潘神焦躁地看了他一眼，像是不怎么想解释，它还是开口:“等价交换，骑士付出自己的谦卑和忠诚，交换魔族的庇护。”

        利亚愣怔:“我不明白……”

        “不要叫我大人。”潘神阴沉:“我说过，叫我的名字。”

        绵长的亲吻结束，恶魔心满意足地嘴，掐住利亚的腰，轻轻咬着他的后颈往里，小截抽出再进去，重重碾过利亚后深的那点，快感来得又快又急，连绵不绝地堆在脊，得利亚弓成弧形向前，试图抵御过于猛烈的快感。

        他把到嘴边的“大人”两个词咽下去:“……我只是想问，这种行为，是否有什么别的义?”

        这只无耻的糟糕恶魔完全不知自己说出了什么鬼话，利亚绝望地想，听它困惑的语气，大概在深渊里这种形容词还是夸赞的话，活见鬼。

        利亚高了太多次，大始终被强行掰着，已经有点抽，放下来的瞬间就在床上，不住抽气，半晌才缓过神来。

        潘神趴在他面前盯着他看，不知在想什么。

        潘神觉得现在大概就是该帮忙的时候了，于是它在脑海里思索了一番，安抚:“不过小羊羔没有你这么淫……”

        它说得十分简略，利亚却明白了，如同他童年时曾见到过的异教徒祭祀，恶魔需要利用法阵及献祭召唤，通常是活生生的血肉或者某种意志，要像骑士团这样使恶魔长时间呈现降临姿态，无疑要付出更加有力的祭品。

        利亚望着天花板，一时间很难找到词语形容自己的心情。

        恶魔困惑的时候，那张不像人间产物的脸格外富有感情气息，利亚原本的愤怒突然化，无奈地艰难侧过亲吻这只反差过大的古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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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昨天也了不少次这个动作，无非就是要亲，利亚乖顺地伸出，贴着它的嘴吻。

        潘神张开翅膀，烦躁地扇了扇，利亚汗的发被风带起，贴了满脸，潘神见状又迟疑地收回去，把巨大的翅膀在后缩成一团，看起来居然有点可怜。

        一旦脱离了情的漩涡，利亚找回理智，就会意识到跟恶魔之间关系的虚幻，他努力忽视心底对于深渊化阿比斯那句话的恐惧，垂下眼神，恭敬问:“大人，我能否恳请您为我解惑。”

        “当然，我们还是需要一点细微的工作。”卡斯托阴险地眯着它半绿半红的眼睛:“比如在人类站在望的边缘时，通过语言，帮他们一点点小忙。”

        亡骸完全免疫魔法伤害，物理伤害打击又有限，主导毁灭与消减的深渊魔气却极有可能凑效，这样说起来，反而这些禁锢骑士当禁的糟糕恶魔成了大陆救世主。

        它想起卡斯托的教学，那只半残疾的恶魔十分擅长通过引起人类的情纵人类，据它所说人类是很容易屈服于快感的，即使再固执的骑士，最后也会因为反复高失去理智。

        “别那么说话……嗯……”利亚低哑的声音在交缠的水声中断断续续响起:“没人喜欢和动物比较……呜……大人……我是人类……”

        恶魔没有说话，只凑过去，在亲吻的间隙里用鼻子了利亚的鼻尖。

        可惜他的反抗无济于事，潘神被他不断收紧的后咬得两眼发红，哪里允许他离开，利亚两支起一点就被潘神把着腰按下去，只能岔着被颠到泪，又被抵着感点进最深才作罢。

        利亚不打算惹怒它，当即改口:“潘神……”

        利亚高了两次，终于从那古怪的高热里醒过神来，却被潘神不知从哪里学来的糟糕调情语录气得浑发抖，两人下还连在一起，潘神察觉到他不同于快感的抖动，疑惑:“利亚?”

亚被玩得不住口水，恶魔觉得有趣，贴在他耳边低语:“利亚，小羊羔也不会像你这样口水……”